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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我和秦砺锋都不好再看,是梁冉看的。她说她当时没在张春兰身上看到其他异样,感觉那个粉末并没有对张春兰有什么影响。”
“我原先也没有怀疑徐金秋的,是你生日之后我才怀疑她的。”
“张春兰那次的事之后,你也看见了,徐金秋乖巧了不少,整天就在大爷爷和大奶奶身边转。
她当时除了由大奶奶他们陪着去了镇上医院拆石膏之外就没有出过大队,我当时就怀疑她给我下的药是从哪里来的。”
“后来我好不容易知道张春兰当时那包粉末是从徐金秋那里偷来的之后我就开始怀疑了。
徐金秋那个人心思那么多,如果真的要做那种事怎么会让其他人知道?
就算那天去帮她引开我的李老婆子和李大妮两婆媳都不清楚她要做些什么。”
“所以你就悄悄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张春兰?”
徐慕青一开始就有些怀疑这件事和纪清淮有关,他不是个爱看热闹的性子。
她叹了一口气,抬头看向了纪清淮,也不知道纪清淮会不会瞒着自己?
“我们去镇上赶火车那天,我就去县里邮局寄了一封信,我就是通过那封信告诉张春兰的。”
“信上的内容不会是你自己写的吧?要是被人认出来了怎么办?”
纪清淮没想到徐慕青听到事情是自己做的之后第一反应是关心自己,一股暖意在胸腔横冲直撞,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现在只想抱抱自家媳妇。
这个时候,大家刚刚才被大队长驱散,估计都在串门子说着今天的事情,以至于乡村土路上空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都领了证、办了酒了,纪清淮才不委屈自己,放下手中的包袱就把徐慕青拥入怀中。
抱了好一会儿,还是徐慕青锤了他一拳,他才抱住徐慕青猛吸一口气之后放开了她,得意不已:
“青青,我可聪明了,那上面的字一半是我左手写的,一半是从废品站那些旧报纸上剪下来的,张春兰绝对不会知道写信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