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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狄，瑟提……”墨阳不假思索的说道。
“我是说，值得你为之付出生命的那种。”王腾说道。
“并非局限于自血脉亲情，也不是来自利益纠缠，甚至从理智的角度来看完全是不可理喻的。”
“趋吉避凶是生物本能。”
“为了另一个独立存在而献出生命，这是对生命法则的背叛。”
“而能够让你愿意为之背弃生命的，会是什么样的人呢？”王腾眼底亮起一点金光，语气柔和的说道。
“我可没有这样的朋友。”墨阳下意识的说道。
他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没爹疼没娘爱，刚出孤儿院那会儿还老被人欺负，哪来这么一个让他愿意付出生命的人……啊？
墨阳突然想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这个身影穿着素白色连衣裙，身子娇小脆弱的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
“我好像……真的有。”墨阳喃喃自语道。
斑驳的墙面，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的重合。窗外树枝摇曳碎影，黄昏撒在两个孤独小孩身上。在日与夜交接时见证两人的勾指起誓。
“我好像……说了什么？”
墨阳眼神有些迷离，在这一刻他的思绪仿佛被拉到了遥远的过去——亦或是遥远的未来。
在那个他感到熟悉又陌生的房间里，唯有那个娇小的身影如此真实。
“嗯？怎么了？”山安和问道。
他发现墨阳的表情有些发呆，便开口问道。
“啊？哦哦，没什么。”墨阳从幻觉中回过神来。
“王腾“注视了他一会儿，然后接着说道。
“你果然也有这样的人吧？”王腾说道。
“其实每个人都会遇到这样的人，不然他们的生命倒会显得廉价了。”
“这不是悖论吗？”
“你看，心里有了这样一个人，人就拥有了背弃生命的觉悟。”
“可如果心里没有这样一个人，反而失去了生命的价值。”
“或许生命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悖论吧，自我矛盾，又极度融洽。”王腾说道，眼底的金光越发明亮。
“墨阳，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你心里的那个人存在本身就站在了生命的对立面，你会怎么做？”
王腾的双眸已经变成了金色，但他身旁的两人却无动于衷，就好像他本就如此。
“是杀了她，还是站在她的身边，让世界的生命……换个存在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