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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都快到中午了。”
封煦阳愤愤地下了床,又气又喜,“阿澈你什么时候到的?不早点说,我好去接接。”
“可算了吧,我到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出遇周公,等你来接我那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其实我也不是总这样的,昨晚高兴多喝了点酒才没起来。”封煦阳随便拿了件架子上的衣服,当着他们的面便换了起来。
“楚大小姐还在这儿呢,你就直接换衣服?也不避避?”亓官澈别过眼去,视线离开了封煦阳那只穿着单衣的上身,好家伙,又健壮不少。
封煦阳飞快地套着衣服,满不在乎地说道,“有什么?又不是没穿,再说了这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是啊,又不是没见过。”楚鳞也不在乎地说道,这点小事都计较的话,她还怎么整天面对那堆男人?
亓官澈哑言,“好吧好吧,是我大惊小怪了。不过别穿那件袍子,太丑了赶紧扔了。”
“好好的干嘛要扔?”封煦阳我行我素地穿上,还重重地抖了一下,布料破空发出不小的声音,很难不相信这不是专门做给亓官澈听的。
“丑,太丑了。”
亓官澈转过头,不想看见那件衣服。环视着这屋里的装饰,发现还不如看他那件衣服呢。
“你是暴发户吗?这摆的都是些什么啊,那么多素净高雅的瓶子你不放,偏偏要弄个那斑斓,恨不得把所有颜色都挤在身上的丑瓶子。”
“欸,你可别碰啊,当心给我打了。”封煦阳一边戴着他那串繁琐的组玉佩,一边提醒着。“那瓶子可贵了,当心些。”
亓官澈听着身后传来熟悉的叮当作响的声音,皱着眉,“能不能别佩组玉佩了,你又不是古人,净整些那些不符合身份时代的装饰干嘛,干脆一起扔了吧。”
“你可是不当家不知油盐贵,这个要扔那个也不要,跟着这些东西不要钱一样。再说了,我要是真扔了,你把钱补给我啊。”封煦阳毫不留情地回怼了过去。
他们三算是一物降一物,正好他克亓官澈,亓官澈克楚鳞,而楚鳞又克他,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合。
“算了不管你了,反正说了也不听,我还不如省点口舌。”亓官澈挑了一把上面的坐垫花纹还算不那么刺眼的坐下,将自己的衣袍整理好,他不允许它们有一点点的折痕。
“大小姐说自己这几个月像个笑话一样,我问她又不肯说,让你来讲。那就烦请封家主不吝赐教,给在下讲讲呗。”
“笑话,什么笑话?”封煦阳迅速地用灵洗漱完毕,传了早膳,让下人一会儿送来。
“她能有什么笑话,我怎么不知道。”
封煦阳一副状况之外的样子,不明白亓官澈在说些什么。
楚鳞捂着脸,尴尬地无以复加,“算了还是我来说吧,不就是我扮男装去了伏灵院被分配到和谢君修一个屋,后来女装被发现了不得不再装出还有个孪生妹妹。后来又三被他救过,自以为天衣无缝,伪装很好没有被我爹发现,结果可里苏叔叔、铃兰我爹等等他们都知道,甚至我爹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的这件事嘛!”
楚鳞一口气将这么一大段话飞快说完,仿佛稍微慢一点也受不了。
“我真是天下第一大蠢蛋!你说会不会谢君修他其实已经早就知道了,要不我现在去跟他摊牌算了,长痛不如短痛,可别再尴尬死我了。”
楚鳞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眼中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亓官澈点着头,消化着刚刚汹涌而来的庞大信息,表情玩味有趣。
“啧啧啧,去吧去吧。他知道的话这叫做及时止损,浪子回头悬崖勒马。要是谢君修不知道的话,”亓官澈突然露出一种不怀好意的笑容,“正好说出来吓他一跳,让他知道和自己朝夕相处抵足而眠的兄弟,不光不是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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