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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拼个桌吗?小二操着一口流利的九州话,若不是浑身的打扮,一点都看不出是个纳傈人。
小二指了指店内的其他地方,解释道:“小店店面不大,现在又是饭点,坐不下了,还请纳达通融通融。”
楚鳞抬手示意小二自便。有人拼桌更好,这样搭话也不显得突兀。
“好嘞!”小二随即转身高喝,领着一个浓眉大眼的粗壮男子过来,“纳达这边请。”
男子“啪”的一声,将一把鞘上已经生锈的老刀拍在了桌上,怒目圆睁,长得一脸凶相。
楚鳞正借着假意喝水的时机打量着面前这个男人,却突然对上了他的眼睛,如同鹰一般锐利,又同狼一般狠戾贪婪。
楚鳞微微一怔,又不着痕迹地移开了视线。这样的眼神她曾经见过,那些阵前回来的军队都是这样的眼神。不过面前这个男人的眼神中,又多了一份原始的野性,不似在正规军中待过之人,更像是一些亡命之徒会有的阴桀狠戾。
男人并未说话,自坐下起便一直在擦拭他的刀鞘,让人很是奇怪。
小二径自为他端上了一大碗擀面和一壶温好的酒,他也不说话,便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男人吃得很快,在楚鳞想好怎样开口之前,他便吃完离开了。
真是个怪人。
楚鳞看着他的背影和那把明显已经残断了的刀心中说道。
刚刚在他擦拭刀鞘的时候,楚鳞就注意到了,那把刀断了,虽然经过仔细的修补,但是断刀就是断刀,补不回来了。
这倒是让她想到了白初的沉蛟。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