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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屿体温高,跟个火炉一样,隔着一层被子都把祁屿暖的热乎乎的,沈槐甚至还有点不想起来,然而没赖床几分钟就被老板催起来了。
“沈槐啊,你炸闸门了?”
沈槐回的快速,想也不想就切了了:“没。”
老板哼了一声,“你看我信吗?”
沈槐沉默一秒,懒得搭理老板,直接甩出一句“爱信不信。”
路闻齐今天很不对劲,看到许言就躲,除了埋头吃饭还是埋头吃饭,还一个劲的往祁屿旁边挤,用各种方法和许言拉开距离。
许言一脸无辜疑惑的看着路闻齐,瑟瑟缩缩的问道:“路、路闻齐,怎么了、吗?你怎么、怎么用、那种眼神、看、看我?”
那眼神,那表情,真是无辜急了,仿佛还因为室友的有意疏远而感到难过,导致说话更结巴了。
路闻齐身子一僵,尴尬的笑笑:“呵呵、呵呵呵……没事没事。”
沈槐抬头看了装委屈装无辜的许言一样,眼神有些古怪。
他怎么不知道许言还有这种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