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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锤好不容易闭上嘴了，杨思源才开问。
“四海兄啊，第一回在林子里，朝我射箭的就是你吧？”杨思源突然想到，随口问了出来。
庞四海立即跪了下来，“小人当时不知少主身份，还请少主原谅。”
杨思源似乎觉得从他口中套出了什么，比如少主二字，信息量很大，但需要其他线索串联起来，才能知道更多。
庞四海见杨思源表情，便知道自己情急之下说了不该说的话，告过了罪，便要起身离开。
杨思源怎么肯让他走，笑嘻嘻地硬拉着他坐回去，“你知道什么，不如都告诉我知道。”
庞四海很矛盾，按说效忠少主，便应该知无不言，可昨夜曹婆婆和师父都交代过，有些事不能让少主知道，所以他又不敢多嘴。
“少主……唉，您就别为难小人了，小人所知实在有限，您问不出什么的。”
杨思源也看出来了，庞四海不见得知道关于他身份的核心信息，只能打听他可能知道的事情。
“你喊我少主，应该是学了曹婆婆的，那你可知我父母是谁？”
庞四海摇头，“小人真不知道，曹婆婆只说与师父知道，我们几个，还不够资格。”
“那你今天可是来保护我的？”
庞四海点头，“师父安排的，我们师兄弟三人，轮流保护少主，大师兄和二师兄昨夜都受了些轻伤，便有小人先来。”
“好吧，不说我了，说说你们师徒三人，你知道你师父什么身份？”
杨思源是想从老刺客的身份来侧面推敲自己的背景，庞四海道，“师父他老人家原本就是江湖中极负盛名的刺客之一。
我们师兄弟三人，原本都是活不下去的贱藉人家出身的人，被师父收留，还教授了武艺，也便跟随师父做了杀人的买卖。”
他说的平淡，好像当刺客杀人就是很普通的职业之一，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这也不难理解，本来都活不下去了，被老刺客收为徒弟，他们感恩师父救命之恩，自然对他言听计从。
即便是杀人这种事，他们做的多了，这么多年过来，当然和正常人的道德标准或思维模式不同。
别人觉得穷凶极恶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可能就是日常的工作和生活方式而已。
庞四海继续说，杨思源也了解了另外两位，刀螂三十六岁，是大师兄，本名严师都，土豆是二师兄，本名刘韫。
他们身世和庞四海差不多，都是命苦之人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