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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承胤讲完,感觉自己语气有些消极。
大堂内几十员将领,来自个个卫堡。
有发言资格的,仅是千总职位以上寥寥数人。
主将的无意识情绪宣泄,会被将领们无限‘领悟"。
从而在作战时,用揣摩来的上意,下达些临时决断。
想到此,张承胤看向负责人员名册的李应选问道“目前尚未到来的卫所还有多少?”。
“回大人,尚有两卫十三堡”。
“噢,你们相互间都熟悉熟悉。
一会儿大家把自己的想法,好的打法都说说。
所有人都要拿出自己的看法,谁也不能藏私不是。
两位总兵,咱们出去走走如何?”。
颇延相和马林,一起抱拳“自当从命”。
三人出了大堂,沿回廊向东院的凉亭走去。
沿途当值的侍卫,纷纷抬左臂致礼。
三人摆手示意,身后亲兵家丁,在二十步外跟随。
凉爽的春风拂面,几人心情都轻松了许多。
颇延相副总兵与张承胤是老搭档,脾气耿直,为人朴实。
心里有想法,嘴上不把门,也因此得罪很多同僚。
见总兵官大人闷声不言,心中着急。
沉声说道“大人,即便是余下兵马全到齐,仅能增数。
况且各部远道而来,相互尚未磨合,信令也未统一。
此时开拔,离开城池,岂非正以劣势抗敌之优吗?”。
“汝之担心,张某又怎能不知。
抚顺城里面的水井沟渠,浅埋的尸骸遗骨。
既便开始清理,也得二三十天。
届时天气炎热,一个不慎,就会引发疫病。
在城外拒敌,已是必然”。
颇延相道“咱们的骑兵,以快打快,奴赤的八旗还真占不着便宜。
只是步军的火器重炮,却难以择地安置”。
“抚顺城东南,丘陵沟壑众多。
我意将战场位置选在那儿,两位参详一二”。
马林想了下“大人的意思,修筑野外营地。
来则战,不来则清理城池?”。
“正是”,“可如此一来,都司那里如何回话?”。
颇延相说道“目前人马,无法对赫拉图形成围剿。
况且现今对奴赤来犯路线,至今尚不掌握。
若其多路乱进,岂非领着咱们钻山沟吗。
到时各部断了联络,加之地域陌生。
若遭夜袭,或被其优势兵力强攻,难免有倾覆之祸。
难道都司众人,都看不到吗?”。
张承胤摇摇头“他们要的,是恢复抚顺城,其它不在人家考虑范围内”。
说话间,三人上了凉亭。
马林沉吟道“将大营立在东南,结硬寨置炮火,此法可行。
在城西布下骑兵大营,旦有骚扰强袭,皆可如臂施展。
马某担心,奴赤不跟咱们鏖战于抚顺”。
张承胤眼睛一亮,这奴赤折腾二十年。
如今一统建州,自立为汗。
那么点人马,却越打越强。
小瞧他的那些部落,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转头对马林说道“奴赤打仗灵活多变,惯于以少击多。
奔袭突击,百里迂回。
一旦时机出现,能快速集结,强突猛击。
这种打法,咱们只能结寨相抗,四面合围。
让他有限的人马,无法完成穿插突袭”。
颇延相稍一思索“张帅的意思,是逼着奴赤和咱们相对峙。
而奴赤的弱点就是出兵难持久,除非能不停地获得补给。
这几百里内,除了林子就是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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