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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发力,原本在四周翻滚旋转的砂石,形成剪刀状。
伴随着隆隆轰鸣,如癫狂牯牛发疯般冲了出去。
底下剪刀刃,哗啦啦犁开地面,尘土碎石翻滚。
上端刀刃发出裂风啸叫,像张开的鳄鱼巨口。
携风带雷冲向三里外的人群,正屏气发力的邵一谷,看着剪刀冲向人群。
右臂较力向上抬起,这大剪刀轰隆声中离开地面,斜冲向空中。
惊慌失措的窑工们,被狂暴风沙吹过。
顿时上百人被掀翻在地,顾不上风沙击打的满身疼痛。
人们赶紧浑身拍打,见并无伤痕,转而兴高采烈。
人群后面,一颗巨大的老榆树却无此幸运。
砂石剪刀疾驰而过,唰的削掉大半个树冠。
伴随着两声惊叫,硕大树冠摔落地面。
听到有人呼喊,邵一谷赶紧收力。
也无暇练习第三式,将木棒扔向擅麻,纵身向断树之地飞跃。
半路瞅了眼自己犁出的浅沟,不足两尺深,还行。
三纵两蹦来到大树旁,一个中年汉子和一个健壮孩子从树冠中爬出。
中年汉子先上下拍打着孩子,见无碍才放心。
转头见带金环的胡人,正关切的看自己。
赶紧拉着那孩子,跪在地上“草民穆托拜见霸王爷”。
邵一谷看了眼断树的茬口,平顺如刀切。
心中欣喜,虚扶一把“起来吧,没伤着就好。
你从哪来的?,这孩子叫什名?”。
两人从地上爬起来,穆托躬身回道“回爷的话,早年在呼伦贝草原游牧。
后跟着大帅来到这里定居,一晃三十年了。
前头有一儿一女,成家另过。
这是老小子,叫德楞太,十一岁。
别傻站着,给霸王爷叩头”。
“德楞太拜见霸王爷”,“穆托”,“在”。
“都起来,小爷身边有个伺候马的小侍卫,叫鳌亥。
就是二当家钟璃的孙子,还缺个伴”。
“霸王爷看中德楞太,是他的福气,自是感激不尽”。
邵一谷拍拍德楞太的厚肩膀,笑道“你呢,怎么说”。
“德楞太愿伺候霸王爷”,“得了,穆托,带着德楞太,去找叫裴勇的侍卫统领”,“遵命”。
半个时辰后,邵一谷用风雷,在山洞旁震开了大洞。
经过稍微清理,马车能直接进入洞中。
两天后,随着最后三万斤火药装车,所有物资军械全部搬运完毕。
在东屯地势高的地方,找了处砖石房存放火药。
其它兵器弓箭,火器全部运到铁工坊外的河滩上。
品相好的刀箭分到了每家每户,余下的撕开油纸,堆在铁坊外,如小山一般。
邵一谷找来工坊大队长,让他打造新式农具和兵器。
两人连比划带地上画图折腾了半天,大队长还是一头雾水。
邵一谷恍然明白,两人说的同一件事,名称尺寸的标准却不一样。
现教来不及,也未必管用。
邵一谷便让大队长找来铁匠,打造了一套木工用具。
又嘱咐大队长,每天到自己那领取样品后,返回总务府大殿。
接下来的日子,邵一谷闷在大殿东书房内。
晚上练习风雷大枪九势,白天雕刻制作木质样品。
大到水车风车,小到铁锅铁铲炉具,再到畜力犁具播种机翻耕机。
林林总八门,一件件巧夺天工的木质样品摆满书桌。
整个书房成了木工房,让干了一辈子雕刻的赵多自愧不如。
一连几天,邵一谷都在打磨雕刻一件直筒状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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