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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
路边,楚河和伊利科维奇二人一个听一个说,时间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过了将近半个小时。
为了拖延时间,或者说为了向楚河提供更多的信息。
伊利科维奇将所有能够想到的、自己认为比较重要的事情,全部都一一说了出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楚河的反应看上去非常地淡定,伊利科维奇则是变得愈发地焦躁了起来。
之所以会如此,倒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说到底,还是因为楚河的淡定给他造成了相当大的压力。
伊利科维奇的心中非常清楚,如果任由情况继续这么发展下去,自己最后能不能活就真的是两说了。
毕竟,楚河越是淡定,就越显得他提供的消息无足轻重。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儿。
危急时刻,有点人头脑会变得愈发地混乱,有的人头脑则会变得十分地清醒,伊利科维奇刚好属于后者。
将肚子里的东西全都掏空之后。
他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件之前被他忽略的事情。
沉吟了片刻,他盯着楚河看了一眼。
然后郑重其事地说道:“对了阁下,不知道你是不是听说过,塞维亚有一个名叫米哈伊.克洛维奇的画家?”
闻听此言,楚河终于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了一丝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