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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的平衡。
那时的她对祁紫芸虽是有好感，但并非是能绝对站在她这边的人。
可祁紫芸却能做到，明知她的想法，却依旧不会对她不利。
向芷霖先前找了理由说服自己，心想着或许祁紫芸是表面功夫，亦或者是嫌弃麻烦。
可通过这事，向芷霖知晓，祁紫芸才不是那般怠惰之人。
祁紫芸眨眨眼，看着那水晶球，还是感到了奇怪，“是在说我？”
站在她身边的萧御谦低声开口，“总不能是我。”
萧御谦跟向芷霖可没什么接触，更是没必要去接触。
向芷霖轻笑，“祁师妹安心，这物是国师大人赠予，应当不会是什么有害之物。可这究竟有何作用，我也不知。”
祁紫芸挠挠头，“大师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国师大人知道，但他不告诉我。”向芷霖只能无奈地笑几声。
若是清楚，向芷霖也不会寻思着该不该拿出。
要是这水晶球是危险的东西，她再怎么着，也不会轻易地拿给祁紫芸。
祁紫芸想了想，还是选择摇头，“向师姐，既然如此，还是先放在你那边吧。”
“嗯？”向芷霖有点意外，“祁师妹是不放心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向师姐现在会想到此物，指不定它还真的能起到什么作用。但我这阵子事太多啦，你要是放在我这，我估摸着一会就忘了。”
祁紫芸实话实说，心声也是如此想着。
因为她前边想到了有关圣女的可能性后，祁紫芸对当下的情况都很谨慎。
直到现在，祁紫芸还是无法否认。
倘若圣女真的有意让她一步步走到这，或许圣女是想要告诉她什么，又或者是让她做什么。
作为这个世界的外来者，或许她拥有能打破这个世界规则的不定性。
向芷霖和萧御谦不知祁紫芸在深思什么，见她又陷入独自思考，没有打断她的行为。
“不如，先放你如何？”向芷霖说道。
“向师姐倒也放得下心。”萧御谦应道。
“你在她身边，有何放不下心？”向芷霖还是让静儿把东西交给祁紫芸，“我知道你不信任我，因而这东西放在你那，对她来说才是最为妥善。”
萧御谦没有回答，但还是先接过手。
向芷霖没必要在他们面前说谎。
怀齐是祁紫芸的大师兄，真要有点什么情况，直接问他便是。
忽然，也不知道祁紫芸是想到了什么。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祁紫芸想到了更奇怪的猜测。
如果圣女真的什么都知道，那圣女岂不是也知道她们在找她？
难道圣女是故意躲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