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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吗？”
“……”若可灵不知如何回答祁紫芸。
刚开始她觉得自己的确必须这么做，可随着越来越久后，若可灵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
但她不想承认。
因为这就是她想要做的事情，好不容易争取到的资格，若可灵不想就此停下。
祁紫芸只能无奈地摇头，“你这样也不是办法。”
“我知道。”若可灵冷静地应着。
祁紫芸皱着眉头，她不想打击若可灵的干劲，但现在若可灵的状态明显有些不对。
犹豫片刻，祁紫芸还是说了句，“冲动是魔鬼，可灵，你现在应该是要把自己的心态稳定下来才对。”
“……”若可灵看向祁紫芸，张着嘴，却又不知道自己应该要说什么。
有些事，若可灵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跟祁紫芸说。
因为这件事，是真正地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先前她问了导师，如果她不来魔兽森林这边的话，那会是什么情况。
导师的回答很现实——若可灵可以不去，那祁紫芸就得去。
虽然大家都知道祁紫芸是怀香的宝贝弟子，但正是因为如此，学院已经很给面子了。
可治疗班不够人，那再宝贝，也得让怀香以大事为重。
那时，在若可灵的脑海里，她就想着是二选一的情况。
如果非要有一人去冒险，若可灵希望那个人是自己，而不是祁紫芸。
祁紫芸见若可灵沉默了那么久，还以为她是不舒服，正准备开口时，若可灵忽然说了句。
“紫芸，你可以先让我自己一个人做完事情吗？”
若可灵的眼神很清澈，没有多余的想法，只是很明确地表达着。
现在的她，不想去思考那么多，只想完成当前的事情罢了。
祁紫芸却有瞬间觉得自己被拒绝了。
一直以来，若可灵都是很迁就她，不管她做什么，若可灵都会接受。
可这一次，祁紫芸感觉若可灵不再这样了。
那一刻，祁紫芸不知道自己的心情如何形容，就是心里有点奇怪。
霎时，她想起了四年前的事情。
那时，若可灵也是想要靠近她，但是被她拒绝了。
祁紫芸咬紧下唇，明白若可灵不是真的要拒绝她，可心里就是难道。
风水轮流转，最终还是她自己得尝试这种感觉了是吗？
憋到最后，祁紫芸只能让自己说出一句话。
“可我和你不同，我可不想被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