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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伟刚吟诵完,刘华光就带头鼓起掌来。
“张公子大才,好诗,好诗!”
沈炎身后的蔷薇却忍俊不禁,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张浩伟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不悦之色,质问道,你笑什么?
蔷薇急忙道:
“张公子大才,奴婢听到妙处,有些情难自禁,这才失礼了。”
听到这话,张浩伟颇为受用,脸上也露出了自得之色,再次抱拳道:
“献丑,献丑了!”
沈炎因为怕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选择了尽量少说话。但是李治的美目,还是朝他看了过来,意味深长的道:
”国舅爷的这位婢女,明显不简单吗!”
她这么一说,沈炎就立刻暗道,不好。
果然,莫寒冬呵呵笑道:
“有婢女如此,国舅爷的水平,也可见一斑。不如,国舅爷也来上一首,助助兴?”
他这么一说,众人立刻就起哄起来。
沈炎深深的看了李治一眼,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呵呵笑道:
“刚才李姑娘的那首诗,饱含了相思之意,那我也献丑,就来上一首,送给李姑娘吧!”
说完沈炎清了清嗓子,吟诵道:
“西风吹谢花成泥,蜂蝶每向香尘泣。情犹未了缘已尽,笺前莫赋断肠诗!”
这是仓央嘉措那名小和尚的诗,但是放在这里,意思就不一样了。就是奉劝李治,你不要空想了,你所思念的那个人,回不来了。
李治闻言,脸上果然有了愠怒之色。但随即,她的脸上就再次浮现出了笑容:
“多谢国舅爷提醒,小女子受教了!”
说完,她居然拿出了纸笔,当场把沈炎吟诵的这首诗,给默写了下来。
而后,她对众人抱了抱拳:
“小女子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张浩伟有些不解:
“唉唉,人怎么就这样,走了呢?”
莫寒冬却摇头苦笑道:
“国舅爷有些太直白了,俗话说得好,看透不说透啊!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国舅爷这首诗,确实是好诗!”
李治回到马车上,看着手中的诗,发出了一声长叹,但随即,脸上又露出了一丝笑意,喃喃道:
“沈七吗?你引起我的注意力!”
如果沈炎知道,自己假借仓央嘉措的这首诗,会让李治把目标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官道上,一辆马车在疾驰。马车的后面,则是有一群官兵,在疯狂的追赶着,还时不时的朝着马车放箭。
赶车的是个中年汉子,车上坐的,是一男一女两个小童。
眼看着追兵越来越近,那中年汉子猛的上车把两名小童抱起,滚入了路边的草丛之中。马车则继续向前驶去。
等到追兵追着马车远去,那中年汉子才敢从草丛里探出头来。他很清楚,那些官兵发现到马车上没人的时候,肯定会折回来寻找的。所以,他们绝不敢在此地逗留。所以就顺着草丛,漫无目的的向前跑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前面出现了一座道观。他正在思索着,在道观里躲藏的可行性之时,一辆马车从远处奔驰而来。当他看到,从车子上下来的两名妙龄道姑之时,急忙紧跑两步,在两人面前跪了下来。
这两名道姑,正是从醉仙楼回来的李治和她的丫鬟。李治很小,就被父亲送进了道观。虽然不是真正的道人,但是在进入道观之时,还是习惯性的,换上了道姑的装扮。
中年汉子的突然出现,把李治吓了一跳。在那汉子在她们两人面前跪下之时,更是有些不知所措。
“求求你们,收留我的一双儿女!”
李治急忙道:
“这位施主,有什么事,请站起来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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