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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的话,哪有时间自己陪她。”云锦书道,“反而是多不知好歹的人,会在与她相处过之后还不喜欢她?所以多你一个少你一个,在我这儿不会是威胁,也不会更安心。罢了。”
他这话倒是说得南宫缪没法反驳。
“那裕宁公主不觉得我是个拖累么?”南宫缪又问初月晚。
“我要觉得你是拖累,便是我不念旧情不识好歹了。”初月晚揣手道,“再说小王爷未免太妄自菲薄,你的感情如此赤诚,倒让我觉得踏实。”
她招招手叫南宫缪重新坐下:“其实呀我想问问你此番真颂国的见闻,你想不想说说?”
南宫缪说到正事就不那么腼腆了,乖乖走来:“这次一切都还顺利,只是见到真颂国王庭之事,忽然感到对上次京城动乱的后怕。”
“百姓的力量如洪水,值得敬畏。”云锦书点破他的感受。
“其实,若不是这次王庭出现危机,我可能也不能顺利离开真颂。”南宫缪道,“之前真颂王一直希望与我交易,还说了许多奇怪的话,我无法相信,他就给我看了许多证据,还有……”
他说不下去,害怕冒犯。
“是什么样的证据?”初月晚问,“难道是父皇第一位皇后的?”
南宫缪愣住:“裕宁公主怎么知道?”
初月晚指指自己的脑袋,走来坐在云锦书身边:“说说吧。”
南宫缪明白了:“是一些先皇后的遗物,我看,的确是宫中除了那一位皇后,不可能会拥有的物件。多亏公主之前带我见识了不少,我才能一下子做出判断。”
“宫中的物品都有制式,皇后的那一份更是有着明确的身份特征。”初月晚道,“皇后总是佩戴独一无二的东西,除非赏给或传给他人。能留作证据的,想必就是不可能赏给别人,永远独一无二的东西。”
“正是。”南宫缪道,“我看到一只白凤簪,是之前公主准我去摩天塔,看到画像上有的。”
能置入摩天塔的皇室画像都极其重要,绘制时,被画的人也会专门佩戴相应的饰品,这些饰品是身份的象征,经过精挑细选,决不能马虎。
所以入画的东西,见到了就是一定不错的。
初月晚想,前世自己什么都清楚,心里有鬼,自然真颂王看得明明白白,也就不需要把证据拿出来让自己相信。
可若是这东西给使团看见了,那么怕真的是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