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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她就想起夜里喝进去的药,胃里一阵不适。
“放下吧,去打盆水来。”初月晚说。
金子欠欠身出去打水,初月晚夹了几口菜,分明是爱吃的,今日吃起来却顶得慌,只能放下了。剩下的菜品一般是拿给下人分了,或者攒起全部的泔水做饲料和肥料,初月晚偶尔也想想,这算不算劳民伤财。
自己吃东西很少有剩下的时候,看着满盘子的菜吃不下,她便不只是肚子里顶得慌,心里也堵了。
而那道汤油汪汪的,是初月晚以前很喜欢的荤口,可是现在看着也喝不下。
她放下筷子,闷闷不乐。
金子打了水回来,见她面前的东西没怎么动,很是诧异。
“是菜肴不合口么?殿下。”金子上前询问。
“没胃口而已。”初月晚拄着额角摇头。
“请太医来看看吧。”
初月晚摆摆手:“我睡一会儿兴许就好了,没必要请太医。”
金子从不追问,她说什么就是什么,马上来帮她更衣,拆卸掉沉重的头饰,扶着她上床休息。
“锦书何时回来,把我叫醒。”初月晚嘱咐金子。
金子点点头。
服侍着初月晚躺下,金子收了餐盘出去,在门前遇见刚回来的云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