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天牢暗无天日的长廊仿佛王陵的墓道,直通地下唯一的铁门。
初永望独自立在下行的通道前,影子拉长在他的视野里,他冷眼盯着前路,慢慢地走下去。
今日下朝后,他有种直觉一般前去宸极殿面见父皇,尽管他并不知自己所求是什么,仍是去了。
这些时候他除了公事尽量不与父皇相见,也从来不提及那件事,反而使得此事压得越来越深重,几乎成了长在心里的一个瘤子,彻底无法说出口。
反正说了又如何?父皇只会提醒自己再也不要与那个人产生任何纠葛。即便自己一退再退不再奢求父皇可以放过他,只是问问他是否还活着的话,都如石沉大海。
初永望几乎已经确定初永年死了。
今日他才知道,礼部的人去过了肃亲王府,带走了府上的几个孩子。也有京城里的风声出来,说很快皇上就要安排太子选择继子。
初永望得知此信,一瞬天旋地转。
那岂不是坐实了初永年必死无疑么?
萧家从起兵那时,沉闷的怨气就一直堆在他的心头,似乎是验证了他先前对初永年动机的全部猜疑。
可是他还默默安慰自己未必如此。
或许他不是为了皇位才接近自己,也或许动机并不重要,他后来已经变了,变得有了那么一点点的诚心。
只要见一次初永年,当面问他一次,这团疑云便可以烟消云散。
可是他现在,竟是最大可能已经默默地被杀掉了吗?
初永望脚踩棉花似的赶到宸极殿,终于向父皇提起了自己那个压了太久的不情之请。
他要见初永年,哪怕是最后一面,哪怕是死的,哪怕只有遗物。
老皇帝今日难得清醒,别的没说,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之后,微微点了一下头。
父皇准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