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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也就不用多想了,今晚相见,权当是裕宁对已逝之人的一点点心意吧。”
初永年知道她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也不想多嘴给自己惹麻烦了:“裕宁告诉本王的这些,已经让本王心安了。”
“裕宁依然会履行诺言。”初月晚说,“肃亲王府的事我会继续跟进的。”
她此行也是为了赶快提醒初永年不要动作,父皇目前就是扣押着二皇兄和肃亲王府的人,故意给萧家军一个不祥的暗示,企图引蛇出洞。那么二皇兄一动不动,至少可以自保。
此事初永年清楚得很,但是初月晚不敢赌他一定能够想通,必须尽早来确认。
“我的态度你已经清楚了,我自己的生死无关紧要,你也无须在意。”初永年话音颓靡,似乎已经不想继续谈了。
“二皇兄只要沉得住气,一定是可以从这里平安离开的。”初月晚希望他有些耐心。
初永年不以为然:“裕宁还是太小了,不知道来了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出去的吧。”
初月晚当真不知,顿时有些害怕。
那边默默听着的关宪也蓦地想起了自己在仓库里见到的刑具,暗暗为肃亲王捏了一把汗。
“我会想办法的。”初月晚说,“我会尽量快点让二皇兄出来的。”
“没关系。”初永年不等她话音落下,“裕宁只管保住肃亲王府的人,我命硬得很,倒也未必不能破个先例。但若是我出去了,却听说康儿他们出了事,那就别怪我讨裕宁的不是了。”
初月晚仍是不放心,可也只能答应下来,另想办法。
“我忽然想起来。”初永年又提起,“裕宁问的那先皇后的事,裘鸣一定另有察觉,不然不能这个时候还以此我交换条件,所以你还是得去问他,他不追出裘家败亡的真相不会罢休,可若是父皇发现他要继续追查,他必死无疑。等他逃命的时候再去找他,可比现在困难多了。”
“裕宁知道了。”
“还有。”
初永年仰头抵着门,看向黑漆漆的牢房墙壁,目光却像是穿过了厚厚的墙,向不知名的方向空望着:“九儿还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