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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鸣回来的时候，和他做了一笔交易。我知道他不说自己是裘鸣不过是为了拖延和混淆人们的注意，不过这样也拖不了多久，他一定会在合适的时间越狱，而他越狱的最便利条件其实在我。”
“和刑部打个招呼的事，不过要死一两个看守的小吏，罚下一位侍郎来。都好解决。”萧瑶华也赞同。
“是啊，不然他也不会特地来行刺我。”初永年道，“初永望让他被抓，实际是想坐实自己伪造萧家军的不法证据，借此让父皇和他演一出周瑜打黄盖的戏码，使萧家军放松警惕，露出真正的马脚。”
“萧家军能销毁的证据已经销毁了，他这么做实在是不高明。”萧瑶华道，“可是若是皇上授意……”
她被自己的猜测惊起了一脊冷汗。
“说的就是。”初永年道，“萧家军这么多年的腌臜事可不少，哪里是销毁完全的。他需要的也不是什么证据，而是让萧家军以为皇上真的信任萧家军，恃宠成骄才是最为可怕的结果。而以你父兄的性格，在那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定不会安分守己。”
“即便在京城都不够安分。”萧瑶华也有此忧虑。
“所以是皇上要探萧家军的虚实，而恰好初永望利用了这一点，他和父皇终于还是站到一起去了。”初永年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萧瑶华往常对和太子的明争暗斗并不担心，然而一旦牵扯到了皇帝，她就知道已经没有太多时间给肃亲王府犹豫了。
毕竟皇上的猜忌一旦产生，后果都历历在目。那时日一夜消失的世家大族不在少数，肃亲王府和萧家军，一定至少有一个在老皇帝的斩首名册上了。
“你紧张了。”初永年淡然饮茶。
“王爷的好心态，不是人人都有的。”萧瑶华攥紧了手指，“那么，王爷与裘鸣的交易是什么？”
“我答应他继续调查先皇后与裘家的案子。”初永年道，“而他答应我，会供出是初永望有断袖之癖，主动勾引了我，而我秉持人伦之理，并未顺从于他。”
萧瑶华哑然。
她许久才领会了其中的用意，却依然是不可思议：“你出卖了太子。”
初永年冷哼一声，重新坐下。
“原来是你故意让他供出来的。”萧瑶华惊愕，“可是……可是皇上会信？谁不知道京城里寻花问柳男女不忌的人是你？怎么可能是太子勾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