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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月晚印象不深,但好像她只是个皇后羽翼下只会吃的小丫头吧。
而且老九一直在东宫,据她打探的消息来看,和这个亲妹妹多年间也不怎么亲近,她哪里来的权力,夸下这样的海口?
“还能有什么所图呢?”初浅夕讪讪笑道,“我不过是多年没有回京了,新帝登基以后也只是托人献礼,不曾亲身来京觐见皇上,正好趁这个机会,回来瞧瞧盛景。”
初月晚想起,父皇驾崩之后她没回来,新帝的登基大典她也没有回来。
若只是这样就咬定她别有用意,那自然是证据不足。
但是这些年,皇兄和小舅舅,乃至父皇都教给她一件事。
若为得到想要的答案,根本不需要证据。
“八皇姐和大国师之间,是不是约定好了什么。”初月晚道,“到时候,摩天塔会不会是最好的用来观赏盛景的地方?”
初浅夕攥了一把汗。
“八皇姐作为皇族,入京之后也应该安排好自己可以下榻的府邸,这件事甚至不用八皇姐操心,宫里就能帮着办好。”初月晚道,“然而八皇姐并未在自己的府中,却住在摩天塔,这在摩天塔也不是常有的事。照例只有大国师的贵宾,才有这样的礼遇。现在大国师出了问题,八皇姐可能自证清白?”
“大国师犯了此等重罪,真是令人唏嘘。”初浅夕慌忙搪塞,“只是我常年在外,对此丝毫不知情,甚至他被抓走,我也是一头雾水。不过既然大国师让我住在这儿了,我也没有必要搬出去。”
“八皇姐和大国师是故交?”
“可以算是早年认识,但也没有那么熟。难不成……他想利用我?”
初浅夕忽然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极好的开脱说辞,紧着继续道:“说来我这个灾星,真是哪里需要哪里搬,什么坏事都能让我碰上,该不是他别有用心,却要推到我的头上来?”
初月晚冷着脸。
初浅夕不敢再说了。
“若‘灾星"只是一个用来背负罪名的由头,八皇姐觉得谁才最可能是始作俑者?”初月晚问。
初浅夕摇头要答,初月晚却先道:“是先帝。”
在场的人无不屏息。
“八皇姐要为难产死去的七皇兄背负罪名,又要见证大皇兄的谋逆逼宫,需要你做‘灾星"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父皇。”初月晚道,“你都是知道的,而且你也不愿意服从这一切。你是不是也想过求解,来问一问无所不知的大国师,究竟你的命运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