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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盼望着什么事情从来都没发生过。盼望自己是健全的人,可以给予他人幸福圆满。
岂不是更残酷了吗?
“晚晚,”云锦书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去达沓之后的经历吗?”
他握住初月晚的手,那只柔软的小手好似没有骨节,绵绵地卧在他掌中。
“我在出征时遭人暗算,却侥幸逃脱出生天,趁机潜入一支达沓的部落。他们的任务是试探贾家军的布防,不断对我边境进行骚扰。于是我冒充其他部落的信使,挑起争端,跟随他们回到了他们的家乡。”云锦书对她讲道,“之后我利用这支部落,欺骗了他们的公主,进入达沓王城。我把公主送给其中一位天狼王的王子,再放信给她的母族,激起了那支部落与天狼王之间的矛盾。”
“之后,我在王城中借由那个王子的势力,结识了许多能左右乾坤的人物,我继续在他们之间散布流言,挑动异心,让整个达沓王族草木皆兵。三年前,我利用达沓部分人的势力杀掉了天狼王,书信传回大皋,皇上封了我‘驰俊侯",之后我留在达沓王城,继续平衡各方势力,引导贾家军继续攻打达沓城池,趁乱吞并土地,最终逼迫达沓投降。”
“新的达沓王是我选中的傀儡,利用达沓不愿战争的官员臣民,迫使他们签订条约,成为大皋的附属国。”
“之后,我随贾家军回到了大皋,但是我回来晚了。”
云锦书说完,又静静看着初月晚的面容。
“晚晚,我是个非常、非常狠毒的人。”云锦书说,“为了我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伤害对我付出真心的任何人。我刀头舔血,杀人如麻,我满口谎言,欺世盗名,即便回到了京中,对自己的臣民,依然是残忍暴戾毫无情面的酷吏。我配不上你。”
他握着初月晚的手微微颤抖,心口的疼痛让他有些使不上力。
“为什么你要等我?”云锦书苦笑,“我这种人,早点死了,才是最好的。”
他抚过初月晚的面颊,手指埋进她枕着的黑发。
忽然他感到手指勾住了什么,抬起来发现,是条线绳。
那线绳扯着的东西从初月晚的怀中微微露了出来,阳光下,闪着金灿灿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