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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饵是什么?”狄伊问。
“回轮东最近应该会去祭司院的文牍库,光明正大地调查这件事。”云锦书道,“这是天狼王给他的特权,将他树立成为一个鲜明的目标。若他查,就要有人不想让他查。”
“你能保证他这次不会死了吗?”狄伊有点紧张。
“他死了还有这个人。”云锦书指了指宴席的方向。
“别闹了,哲提?他是绝对不可能向敌人求和的,这几个王子一个比一个刚愎自用,哲提看着好说话,但是他心计比谁都深。你最好别相信他的鬼话。”
云锦书笑而不语。
狄伊不再问什么了,云锦书的计划她能懂个大概,然而她没有那么广大长远的眼光,看透这其中的每一个动向。
两人默默站了一会儿,算着时辰差不多了,云锦书忽然起身对狄伊道:“打我一个耳光。”
狄伊:“哈???”
云锦书亮出自己的侧脸,狄伊忽然会意了,扬起手来毫不留情地狠狠给了他一巴掌,云锦书故意脚下一瘫,借着这个巴掌的力量被甩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言雁的身影从前方走廊飘了过去。
……
散席之后,云锦书骑马顶着脸上红红的巴掌印儿,在言雁背后吊儿郎当地慢慢晃悠着。
前面的言雁虽然一声不吭,但是云锦书知道她一定要气炸了。
旁边几个连笳拉贡旗的将士从云锦书旁边路过,都投给了他同情的目光,云锦书报以微笑。
言雁越听越气,狠狠打了一马鞭子,跑远了。
一宿无话,回到驻地,云锦书连言雁的影儿都没看见,直接躺下睡到天亮。
次日一出门,正好见到言雁在马厩喂马,云锦书走来招呼道:“言雁公主亲力亲为,是个不错的统帅啊。”
言雁白了他一眼。
云锦书完全不看她表情,也跟着打水喂马,道:“对了,昨日在你出去的时候,哲提也出去了一阵,他没对你动手动脚吧?”
言雁抱着马草,道:“你不也出去了吗?出去就是要动手动脚吗?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怎么一样?哲提是个色鬼,之前不是提醒过你了吗?”云锦书故作一副还没醒酒的模样。
“我看你才是色鬼!”言雁将马草甩在他脸上,擦擦手走开了。
云锦书将马草重新捡起来,抖了抖灰,放进马槽里。
……
言雁正在房里生着闷气,听见敲门声,根本不想见。
她不回应,外面还在敲。
“有事吗?”言雁不爽。
“有。”云锦书说。
言雁听见是他,更不想见,但还有点想见,挣扎许久还是站起来开门去了。
也没准……是来道歉的呢?
可能昨天的事情是个误会,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子呢?
她拉开房门,云锦书跨一步进来,反手将门扣上。
言雁扭头走开,坐在床上摆弄自己的刀去了。
这东西是她最开始跟阿苏勒相见时候的见证,渐渐地在她心里越来越特别,好像只要拿起它,就能提醒自己当初遇见那个人是场多么惊心动魄的意外,意味着时至今日他们之间种种磨合都有微妙的意义。
或许此时,这东西也能让阿苏勒想起来,他从前是要来跟连笳拉贡旗的言雁公主求婚的。
云锦书进门站在那儿,道:“你耍什么脾气?”
言雁一愣。
“昨天什么场合你看不明白?说甩脸就甩脸,哲提看着好说话,但他手里掌握着最大的一个旗,握着连笳拉贡旗今后的命运,你就因为一点不开心,要驳他的面子?”云锦书冷声,“你算个什么统领?”
“你……”言雁起身,“你还好意思指责我?你在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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