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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东问。
“有好处吗？”云锦书问。
“当然有。”回轮东道，“回头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那你得立个字据。”云锦书煞有介事地说，“一听就知道你让我去找的东西不一般，说不定被发现，我就要掉脑袋了。”
回轮东让他这副市侩嘴脸给逗笑了，扶额道：“你倒是没猜错，不过我能保证你不被抓到。至于字据，我现在就给你写好，让人送到言雁公主那里保管，成吗？”
“成吧。”云锦书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回轮东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得了，咱俩也是一起刮过胡子的好兄弟，我不会害你的。”
云锦书答应下来，回轮东让他俯耳过来，说了一番话。
云锦书眼眸低垂，藏住目光。
……
众所周知，密令信件这种东西，非但寄出去的时候不会留下痕迹，收到之后的人也会尽快销毁，因此想要找到记录非常困难。
然而公开出来的政令，就不一样了。
为了能够上行下效，广而告之的事必定要形成书面文件，在每一级留有存档，方便监管和追责。
即便是文书档案方面做得并不太好的达沓，也有这么一条规矩来执行。
而回轮东想要让云锦书去查找的东西，就在专门留存这些政令文书的文牍库中。
他要的东西，是一切跟丹朱圣女相关的内容。
不出云锦书所料，回轮东的确是领会了他的意思，要私下调查丹朱圣女了。然而着实没想到自己歪打正着，被回轮东选中干这个差事。
不过说来也是，回轮东自己去，目标确实比较大，不太容易达成“私下”这个条件。
而且，那文牍库所在的位置，是祭司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