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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大皋朝么?”初月晚问。
云锦书瞬间如芒在背,然而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原来晚晚已经知道了。”
初月晚疑惑于他的平静:“小舅舅什么时候知道的?”
“臣才知道不久。”云锦书道,“这件事,臣与晚晚又一次是‘共犯"了。”
他擦净了初月晚的胸口,抬起手将帕子投入水盆。
初月晚拢了拢衣衫,扭头看着他的侧脸。
“小舅舅。”她追问,“小舅舅是怎么在知道了这件事之后,还不怕皇兄的呢?”
云锦书将洗好的帕子搭在架子上,回头平静道:“臣不怕别人,最重要是不怕死。但这次,臣也开始怕皇上了。”
初月晚眨眨眼睛。
云锦书将被子往上又拉了拉,初月晚握住他搭上来的手。
“因为臣虽然不怕死,却怕别的。”云锦书说。
初月晚听得懂他的话,默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