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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那些下跪的人,两手轻轻将撕碎的绣图一丢,让人拿新的料子过来给葳蕤重新上绷。
“这回准备选什么做那一对儿?”初永望问。
这架势不妙,若是再选得不满意,肯定又要撕。
撕多少倒是没有关系,就怕撕着撕着,就从绣图的不满转移到对人的不满,再断开的就不是丝绸,而是人的脑袋了。
之前皇上已经提了的自然是明摆着不给选,不然一定会被指责不动脑子,那脑子还不如不要。
初永望面无表情地盯着葳蕤,那女子不卑不亢,也没有在那一记毫无端倪的撕裂后匆忙下跪,听完了他的问题,不假思索地沉默了一会儿。
“想不出么?”初永望问。
“奴婢见识短浅,想了许久,唯有一个点子冒昧说来。”葳蕤微微抬头道,“奴婢想绣……‘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