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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本官,松苓长史心里更有数。”云锦书道,“这要取决于松苓长史的回答,让不让本官和皇上满意。”
放屁吧,只有让你满不满意而已。
松苓有点咬牙。
“不过本官如今有一个判断,”云锦书继续道,“松苓长史的话若问出来了,必定死罪难逃,松苓长史的话若说不出来,也是活罪难免,不知道本官算的,和松苓长史算的,哪一个准?”
“云大人想问什么,尽管问吧。”松苓道,“既然问不出什么来也是活罪难免,那么下官也很好奇,云大人要如何治罪?”
云锦书肃然,面无表情:“征事院从来不愁罪名。”
松苓面色越发的难看了。
这间牢房干净整洁,卧榻和桌案一个不少,甚至还有扇描绘着猫儿戏雀的四折屏风。
可即便如此,也挡不住从席子下面渗出来的冰冷和血腥。
“这牢房的地板是比地面高些的,更有利于保暖防潮,只可惜地板铺得缝隙有些大,得垫着席子才舒服些。”云锦书注意到她的眼神在瞄地板,“松苓长史觉得如何?”
“甚是体贴。”松苓头皮发麻。
席子是新的,一定经常换。地板有缝,方便血水漏下去,顺着地板下面的空间排走。连屏风上的画都在嘲笑着她,只是一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雀鸟。
这哪里是为她的身份专门准备的舒适地,而是硬生生把她按在了杀人的屠刀之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