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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很明白,贾公公这手上的伤,怕不是什么弄茶烫的。
伴君如伴虎的滋味,云锦书并不陌生。
只是他没想到,在自己和初永望之间也会有这么一天。
方才那话,分明是初永望在担心连晚晚都对他有所隐瞒,而傻乎乎没心没肺的晚晚才是最贴心最令人安稳的。
云锦书纵然觉得晚晚已经长大成人,能担大任了,却不能让初永望这样认为。
他蓦地想到绣图上的那只兔子,暗暗紧了一下眉头。
“说来,裘鸣这两日消停了不少,应该是那日你对他的教训起了效。”
云锦书早已将之前和裘鸣交手一事传达给了初永望,对此初永望并未有太多表示。
“皇上下次见他,可别叫他摘面具。”云锦书提醒道,“那家伙现在没脸见人了。”
“那朕可得叫他摘下来看看。”初永望煞有介事。
两人没再走远,停在一处宫墙的拐角。
“还想躺龙床吗?”初永望朝他问。
云锦书眨眨眼:“还是算了,臣睡相不雅,若四仰八叉地躺下了,皇上难道睡臣身上吗?”
他说完,跟初永望相视一笑。
“臣想去看看晚晚。”云锦书道。
“你去吧。”初永望挥挥手,“别睡椒房殿,不然朕打断你三条腿。”
云锦书拱拱手,故意面朝他后退了几步,跳墙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