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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忽然问道,“是我父皇做的么?”
“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裘鸣停住。
“没有该不该,我问你就应该回答。”初月晚说,“就算不知道,你也应该回答不知道。我是公主,而你是服侍皇上和皇宫的虎贲军统领。”
她将初永望给的那枚令箭举起来:“见此如见皇上,你理应回答皇上的提问。”
“没错。”裘鸣说,“是你父皇亲手杀了自己的发妻。”
初月晚蹙眉,捏住令箭的手有些发抖。
“你父皇还做了很多灭绝人性之事,你还想知道吗?”裘鸣问。
“父皇把人性留给皇兄、母后和我了。”初月晚答道,“他或许对不起很多人,但是他对得起我。”
裘鸣:“别的人就不是人吗?”
初月晚转头看着他:“你指控我父皇,就能惩罚到他了么?你还不是要讨好现在的帝王,来寻求补救。你让皇兄恢复裘家的名誉,给予特权让裘家远亲的族人重新拜官,还想恢复先皇后的势力。这是作茧自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