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那一世初月晚曾经听邓氏讲过关于先皇后难产的事情,但也已经很久了,记忆有一些模糊。
她并非不会遗忘,而是只会随着时间推移遗忘掉自己在那一世中的一些事情,近者清楚,远者模糊,同常人是一样的。唯一不同,只是两世轮换之间能接得上罢了。
但即便模糊了一些具体的细节,她还是记着当年是提及八皇姐的过去,以及先皇后是难产而死,人们都说是八皇姐的母嫔诅咒以命换命,用先皇后小皇子的命换活了八皇姐。
如此,却也导致了八皇姐此后以“灾星”的名号在宫中备受冷落屈辱,记恨父皇。
难道当初先皇后的死,有什么蹊跷么?
寒香提及此事却又说不出所以然,先皇后出事之时她还年纪很小,没有在宫中当值,但是她说过之后,邓氏便面露为难,不肯多提。
父皇已去,为何仍是不好提起呢?
初月晚没有为难她们,邓氏犹豫后却提到,先皇后背后实则是有曾经的裘家做依傍的,但是裘家先倒了以后,先皇后在宫中的地位很快便被萧贤妃和雍贵妃挤兑得很是微妙。
先皇与先皇后原是毫无感情的家族联姻,后来先皇后的母族在朝堂势微,裘家与之百年世交,依靠战功站得稳固,谁想到会树倒猢狲散,落得那么凄凉的结局。
然而邓氏表示,先皇后之死是否有别的隐情,自己也不能断言。寒香更是只知皮毛,唯有嘴快,二人再说不出什么来了。
初月晚觉得这些已经足够,看天色也晚了,便将二人送出椒房殿,吩咐人妥善照顾着。
“殿下,您觉得这些事,可有些什么关联?”芙蕖待回来时问她,“奴婢听得云里雾里。”
“达沓和托玻有联系的事情,着实是没有想过。”初月晚道,“谋逆之案还疑点重重。先皇后那边……莫名觉得会与八皇姐有关,八皇姐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提到这个人,芙蕖面露为难。
“八公主这些年一直在南方,不怎么起眼。”她说,“殿下是要见她,还是去信?”
初月晚摇头:“我请她她也不会来的,我写信,她也不会说实话的。”
芙蕖已经放弃对公主的话进行查证了,但是八公主是灾星的事情宫中有点资历的人都知道,和这个人掺和上定没有好事。她自然不希望初月晚跟此人联络,但是殿下做什么,轮不到自己插嘴。
“从前八皇姐住哪儿?”初月晚忽然想到,“我想去看看。”
芙蕖松口气,觉得虽然那地方也晦气,但总好过直接见那个人。便说:“八公主从前居住的地方已经闲置了,如今应是有人在看管着,殿下想去,随意可去。那地方在御花园西南角的岁寒斋。”
初月晚点点头。
“那芙蕖别跟着了。”初月晚说。
芙蕖:“啊?”
……
偶尔任性一点,初月晚的感觉很爽。
虽然这样可能不会太好,添麻烦什么的在所难免,但去哪里都有人跟着,初月晚着实觉得不太自在,仿佛让芙蕖知道了那些事,或者看着自己神神叨叨的模样也很麻烦。
她特地去跟皇兄求情,表示自己想在宫中转转,不要人跟着了。初永望自然也是连连摇头,何止是一个人都不跟着,他简直希望百八十人都跟着,把道清了地上铺上毯子让初月晚被夹道关注。
初月晚发现做一个受宠的公主真是太难了。
自己过得就像透明人,无论做什么事都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但是想来皇兄也是一样的,她别别扭扭不太开心的时候,芙蕖安慰她说过,皇上更没有自由,只留贾公公都已经是极限了。若皇上今后立后纳妃,他的房.事都得有一屋子人看着。
初月晚:“什么是房.事?”
芙蕖顿觉不妙,改口:“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