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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并未提及,只说一群达沓人点天灯要求丹朱圣女的指引。
那个时候他才发觉后半句暗语中的丹朱圣女,或许不只是一个符号,而是一种可以被确定在某个东西或者某个人身上的头衔。
点天灯……达沓人的点天灯是指把人支在杆子上焚烧。
云锦书非常不安。
他丝毫没有困意,甚至连安心闭着眼睛养神都无法坚持下去。眉头紧皱地望着帐篷出口,视线越过面前的言雁,将其视若无物。
为了战胜他自然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什么事都做得来,要担负重任就得有这个觉悟,无论言雁是相信他还是不相信,是答应他的“求婚”还是不答应,云锦书心里她都已经是个等死之人了。
伤害敌人不是伤害。
杀死威胁到自己人的敌方,摧残威胁大皋朝的存在,就是天经地义。
从小灌输在云锦书脑海中的话在重复着,父亲云勤的教诲,皇帝那一遍又一遍的叮嘱。
只要不是自己的亲人自己的族群,自己的国家——其他的,就不算人。
或许自己也已经不是人了。
云锦书看着帐篷帘幕的阴鸷目光在转向言雁时,很快转换成了温和的蛊惑,这就是他在康乐坊练了那么久以后要用上的东西,眼前任何人,都只是他的工具。
言雁倔强地盯着他的脸,不肯服输。
云锦书却有些厌烦了,又闭上了眼睛尝试不去想那些京城的繁杂事情,到这里就是为了让自己离开那个环境,让晚晚好好生活并把自己抛到一边去,为何还要将这里的种种事态牵扯上她呢?
静默持续了不知多久。
言雁已经半昏半醒,完全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熬到头,那冷侵蚀到了身上,她面前的火炉让她活着,背后的寒冰将她往死亡里拉近。
迷茫中,她仿佛看到云锦书起身,走向了帐篷开口处。
似的,他站起来了。
云锦书掀开了帐子,一束清冷的日光投入帐内,地上的霜雪白的刺眼。
言雁想起来,可是她的腿有些麻木,一下子站不起身了。
突然“叮”的一声,有东西掉在了地上,她瞬间清醒过来——那是她的弯刀。
“你赢了。”云锦书丢下刀后说着,走出帐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