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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有可能会失势遭到波及。
靠着初永望自然是不能托底。听初月晚说跟皇兄相亲相爱没有芥蒂,云家老夫妇却很存疑,那孩子虽然也是云怀瑾亲生的,他们却都有些忌惮。
何况登基这一年来,初永望根本不是曾经那个喜欢吟风弄月、看着很好掌控的文弱太子了。
“若宫中待得无趣,就常来走走。”郎氏对初月晚说。
“裕宁正是这么想的。”初月晚笑道。
云勤很识趣地没有提云锦书和她之间的婚约,郎氏想说,看了看云勤的眼神又止住了。
“外公外婆,今日府上来的都是哪些高朋贵客?”初月晚想起刚刚进来时看门口很热闹。
“哦,是些爱好风雅的文人。”云勤道,“这一帮子是来上书求引荐的,才进京,听说咱府上有不少文玩宝物,老朋友就想起了我,带着这一帮人过来瞧瞧。”
“咱辅国公府有多少宝物呀?”初月晚记得小时候就看到过云府的藏宝阁,那可真是金碧辉煌过眼难忘。
当时小舅舅还特地空出了一个显眼的位置,要放她的洗三盆来着。
“哎呀,有多少……这可就数不过来咯。”云勤抚手,夸张道。
郎氏毫不客气地在他身上轻轻打了一下,说他“老头子就知道吹牛扯皮”,回头对初月晚道:“咱们一会儿和裕宁同去转转,不能光让那群士大夫占了便宜。”
“好~”初月晚答应得爽快。
三人在这边坐着继续边吃果仁边说话,不免聊起云锦书,云勤说锦书现在是有官职在身的,不能常常往家里跑。现在自己住在东市的一间院子里,或者就住在征事院,总之很难找到行踪,回不回来,全看他自己乐不乐意。
初月晚倒也不是来找云锦书的,而是见他们老两口,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郎氏问起云怀瑾,初月晚便跟他们简单说了说母后现在的情况,并没有说人现在卧床的事。总之宫中是见不得人的去处,多问不免逾矩,也就此打住,聊一聊宫里吃的玩的。
初月晚声情并茂地讲斗蛐蛐时,侍女端着一盘子长得奇奇怪怪的果实出来,那果实青绿椭圆状,一大串。拿起来吃,皮薄没有籽。
“这个好甜!是什么果子?”初月晚吃了一个就停不下来,连着往嘴里塞。
“哈哈哈哈。”云勤抚膝笑道,“裕宁,这是达沓的葡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