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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了墨汁的毛笔在宣纸上画下一个又一个圈。
初永望本来不想要到经纬院上课,经纬院中那么多的人,他只要孤身坐在这里就会浑身不由自主地冒冷汗。
初永年是唯一令他能够留在此地的安慰。
恐惧和耳畔嘈杂的幻听在脑中萦绕,初永望突然站起来。
“太傅……我要……出去。”他站起来后反而一下子怂了,声音细弱下去。
“去吧。”严太傅答应了。
初永望急忙掀开帘子出去,贾晶晶正和一些下人在门口守着,见他出来,立刻迎上问他有何需要,初永望却摇头谎称解手,不叫他跟随,匆忙从走廊穿过,寻着无人的小路跑去。
正在授业中的经纬院后院安静无人,诵读声从其他馆中悠悠传来,掩盖着初永望的脚步声。
阴冷的风灌入四肢,颇有些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感。
他去了兰芷苑外,然而兰芷苑的姐姐们也都在屋内授课,初永年根本不在里面。
“皇兄去哪儿了。”初永望急忙躲开兰芷苑的屋舍,继续往里面寻找。
风声树叶声读书声在周围混淆方位,他走到了后面用来放置的废弃纸张的库房,一股油墨味顺着风向飘进他的鼻腔。
初永望忽然听到什么异样的声音,停在走廊中抱紧廊柱不再向前。
呜呜的风声中,那纸库的门也在晃动,吱吱作响。
骤然那门从里面推开,初永年几乎是撞着门走出来,他俊朗的面容沉如土色,眼神空洞,衣衫半敞步伐摇晃,跨出门槛。
初永望惊愕到无法发出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