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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皇后一猜便是此事,道:“是,父亲说那锁毕竟曾经是晚晚的,所以还是包好了没丢掉,现在还在锦书手里。”
“那碎的,是个什么样儿?”老皇帝问。
云皇后叫人拿了纸笔来,当场就画了一个大概。
老皇帝看了看,又问:“咱晚晚的那个金锁,跟这个是不是正好一半一半?”
“左右一半、一半,正好的。”云皇后平日里见多了初月晚那个锁,很清楚具体的形状,又立刻画了一个。
老皇帝拄着脑袋有点头疼的模样。
“皇上。”云皇后安慰他,“那长命锁之说毕竟只是个虚无缥缈无法对证之事,世间巧合那么多,未必就能说明什么。您若心里别有他想,也不必纠结于此。”
“朕是觉得……”老皇帝看着那图画,“倒也不是不行。”
云皇后知道他什么意思,之前葛太后也几乎明说了要云锦书招驸马,她那时也是模棱两可地答应下来,说好还是要看皇上的意思。
现在皇上的意思,应该是真的要同意了?
云皇后也不知道究竟好是不好,从血统上倒也没什么禁忌,纲常伦理自然也不会干扰,甚至还算得上是亲上加亲。
晚晚要是嫁到云家,那自家人对自家人,更不用说了。
“晚晚……”老皇帝念叨道,“先别告诉晚晚。”
云皇后点头答应。
“回头,倒也是可以问问晚晚今后的打算。”老皇帝又说,“但是……还是不要主动提了,这事……唉。”
云皇后巧笑倩兮,给他捏捏肩。
“对了,那景郡王家的老三,似乎与晚晚玩得不错,望儿说见过了他,虽人有些木讷,不善于言辞。”老皇帝说,“但对封地之事如数家珍,很有几分远见。”
“皇上的意思是……”
老皇帝摇头将她手中的纸笔挪走:“让他离晚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