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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却忽然变得很不好,她急忙蹲下拉住初月晚:“不管你到底是谁家的姑娘,可别真不拿我们下等人的命当命啊,这间里面你知道都是谁吗?冒犯了他们我要掉脑袋的!”
“我是公主,里面是谁都没事。”初月晚道。
“你说你是我敢信吗?”轻鸿惊慌,“而且你是哪个公主?就算你是公主,这里面的人你也惹不起的!”
她的质疑倒也有道理,毕竟初月晚身上只有那么半块寻常谁也不认识的金子,还有那件王公贵族差不多都一样的小棉袄,皇家的东西一样都没在身上。
可是都到这里了,初月晚急忙把头看看裘鸣还在不在盯着。
“我是裕……”初月晚忽然看到旁边来人,收住没说。
那来三粗,身着仆人的短衣,颜色却很鲜亮。轻鸿见了马上行礼道:“大,我今儿客人有点毛病,已经报妈妈去解决了,放才过来打茶围,在这间房前遇着个小孩儿,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就问问。”
这些伎女叫的“大”,实则是青楼里的龟奴,即男性杂役。
初月晚不懂,以为是她大哥大爷什么的,默默看着那人没出声。
“知道这是谁在里头?”那杂役粗声质问,却压住了声音。
“知道。”轻鸿有些发抖。
“那你还在这儿问!”那杂役说着便要拎她身边的初月晚,“这小丫头穿的是学徒衣,肯定是刚买进来的雏儿,你看不出?!该不是你把她领来讨好客人,好处都揽到自己腰包里!”
“我哪儿敢?”轻鸿赶忙好声好气地跟他说,“可是你看着孩子,我刚才都捏了,这圆圆嫩嫩的,怕不是咱们这儿的雏儿,没准儿是里头人带来的,自个儿调皮换了衣服也说不定。”
她说着急忙将初月晚的长命锁翻出来给杂役瞧:“你看看,这是寻常人家有的东西吗?”
那杂役看了初月晚的长命锁,三角眼里顿时精光一闪。
这么大一块金子!
他又瞅瞅初月晚,这么个小丫头,上哪儿换衣裳去?想也知道是偷的贵客的东西。
这杂役眼珠子一转,挥手让轻鸿站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