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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当年丧命的人来看，这宅灵已经彻底魔化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助他恢复神智，甚至将那些魔气从身上分裂出去镇压着。
否则他们不会去到那么平和的一个记忆世界里。
从那些钻到宅灵身上的黑气来判断，陆则推测宅灵一开始是真的没想过留一个活口。
但因为顾玖，那魔化的宅灵竟生出了良善的恻隐之心？
陆则不信。
陆则更相信那宅灵必定有所图谋！
或许，顾玖身上就有那宅灵看重的地方……
陆则如是想，便直接问了出来。
顾玖乍一听脑子都没转过来。
她还沉浸在那宅灵自毁的震撼里，陆则这突然的问题得反应一下才能作答。
“我们先前单独相处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啊……”顾玖一边回想一边道，“她就是跟我聊了一下，有事想要拜托我而已。”
至于什么事，顾玖心道自己不说，陆则应该也能猜到了。
陆则想起之前那遗留的佛道气息，心中已经隐隐有了想法。
顾玖见状，心里疑惑顿生，“怎么了吗？他的拜托是有哪里不对吗？”
陆则摇了摇头，却是没有说话。
并非是那拜托不对，而是太对了。
那宅灵就像是那佛国送给顾玖刷功德的工具人似的，跳出来说一通话就自动消失。他原本还想着会有一场恶战，没想到这样落幕了。
顾玖见陆则这般表情，更加好奇了，“陆哥，你发现了什么就跟我说说嘛！”
她下意识就撒起娇来，声音娇娇软软的，可以让任何一个听到的人为之酥软。
哪怕心冷似铁如陆则也有些受到影响，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了，叹声道，“不是我不想说，是这个事情……我可能想太多了。”
顾玖从来不曾见过陆则这么迟疑，对他的想法就更好奇了，故作豪气道，“咱俩谁跟谁啊，有什么不能说的啊？”
她这话还是学的韩勇的语气，有些不伦不类的，却没把陆则逗乐。
陆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里闪过几分幽思，最后还是将自己的猜测全盘托出。
“你不觉得一切都像是计划好的一样，没做什么事情真相就浮出水面了吗？”
顾玖乍一听还有些嗤之以鼻，但细想片刻竟不禁有些浑身发凉。
一开始确实是很多疑惑，但随着时间过去，他们相遇了，而后顾玖决定直捣黄龙，就那么正好地碰上了所有有关系的人？
就那么正好那宅灵就跳出来了？而且也不需要他们做什么，事情好像就结束了，宅灵就消失了。
她脑海中回想在那里头的点点滴滴，越是回想就越有陆则所说的那种感觉——
后面的事情真的是无比的顺遂啊！
可是说是她希望发生什么，就真的发生了什么！
她自己心里清楚，她可不是什么天命之女啊！
见顾玖的脸色越发难看，陆则原本要补充的话又止住了，却道，“还要继续吗？”
顾玖从满心的忐忑中抽离出来，对上陆则那双幽深的黑眸，咬了咬牙坚定道，“要！”
尽管她的决定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也阻止不了陆则对顾玖的欣赏。
就得这样。
若是顾玖因为知道得太多害怕了，她也没有资格继续与他同行了。
并不知道自己又通过了一个隐形小试验，顾玖只期待地看着陆则，等着他又一轮震撼人心的说法。
而陆则也没有让她失望。
他说的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而是关于很久很久以前关于佛道相争的事情。
最后便是那一句，刻到骨子里头的那一句——
“大道之争，不死不休！”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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