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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叫我白婳,或者小白都行。”
“好,小白。爷爷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一听。”
“程爷爷,您说。”
程毅娓娓道来。
原来,二人此次前来,的确是为了寻找白婳。而且不仅仅是最近,远在去年国庆过后,夫妻二人就开始向琴行老板打听白婳了。
“抱歉程爷爷,我并不记得我与您从前见过。”
“自然没见过,去年国庆,我和夫人是第一次见你。在玻璃窗外,我们听了你一首曲子。你并不知道我们路过。”
原来如此。
“是《友谊地久天长》?”
“不错。”程毅点点头,“实不相瞒,夫人对你的,或者说是你的琴声,似乎很在意。
我夫人年轻时是一位钢琴演奏家,可惜后来……你也看到了,她的腿脚不方便,已经有很久没有碰钢琴了。
是那天途径此处,你的演奏,带给她新生的启示!
小白,爷爷谢谢你。”
白婳急忙摆摆手,她知道音乐有安抚人心的作用。但从来没想过自己的音乐能带给别人这么大的力量!
对于这一番感谢的言论,她实在觉得受之有愧。
“还请小白不要急于否认自己,毕竟爷爷有一件事,可能还得麻烦你。”
“爷爷您直说吧,能帮到忙我一定会尽力!”
“昨天听你说,你是小付请来的暑假工?”
“是的,大概开学前,我一直都在这儿。”
程毅点点头,若有所思,“不知道,以后下午我能否携夫人一同前来此处练琴?到时候怕是多有打搅。”
白婳还以为是多难的事,没想到仅仅是练琴,听完不假思索地点头,“您二位是付老板特别关注的客人,什么时间来都可以。”
“我的意思是,我夫人她,能和你一起练琴吗?若是打扰到你,我们便不会再来了。”
程毅的目光落在钢琴前那一袭墨绿色上,眼神有些伤感。
“我夫人她,自从腿脚不方便以后,许久不曾如此开心过了。”
隔壁的琴声断断续续。
白婳于稀疏的乐声中,像是看见一位重拾希望的折翼精灵。
奋力振翅,希望自己能有重新飞回蓝天的那一刻!
听程爷爷说,他的夫人从前是一位钢琴家。
因脚伤,许多年不能,或者说是不敢触碰自己最为珍爱之物,想必心中一定有颇多郁结吧。
程爷爷说他的夫人是被自己的钢琴治愈的。白婳倒觉得,这位奶奶或许是被自己对钢琴的一腔热爱治愈的。
于是她郑重点头,“怎么会打扰?能和奶奶这般优秀的钢琴大家共奏一曲,是我的荣幸!”
昨天,程爷爷那一手纯熟的《蓝色多瑙河》,想必也是奶奶教会的吧?
又是一段琴瑟和鸣,羡煞旁人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