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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讲台上的闹钟响起，助教老师宣布考试结束，所有人起立。
由她们一张张收试卷。
100分钟的时间太少了，好多人作文只开了一个头，或者压根儿没写。可是没办法，不论你写了多少，该交卷就是要交卷了。
听到闹钟响起的那一刻，白婳就合上笔盖等待收卷。此时听见身后响起大批抱怨声，不由侧目看向王楚瑶，她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接下来是课间休息时间，两位助教要判卷。
白婳凑到王楚瑶身边，“考的怎么样？”
对方摇了摇头，语气忧愁，“说不上来。作文都没来得及构思，随便套了个模板写了一点。时间太短了。”
班级里陆陆续续响起交流答案的声音，伴随着讲台上三位老师翻阅试卷的声音，更显得焦灼而不安。
短短一个钟的晚自习课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上课铃一响，三位老师几乎是同时放下手里的红笔。
坐回原位的同学们看见，两位助教正在计算成绩。李秀月在帮忙将登记过的试卷排序。
教室里静悄悄的，只有老师们翻动试卷的声音。
每个人的心都被那个未知的顺序牵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成绩统计完毕，李秀月手里握着所有人的试卷，“下面，我将宣布本次测试成绩。”
成绩的宣布，伴随着末位两名同学的离开。才上竞赛班第一天就要回去，如此残忍。
“白婳148分。”
教室里响起“嘶”气的声音。白婳眯了下眼睛，虽然以为自己可能拿满分，但148也不错。
李秀月的声音继续传来，“刘岩华、楚梦月134，陈若琳131，王云云130……”
很多同学在听到自己的成绩以后，哀叹连连。
他们的英语成绩都是年级前茅，尤其是那些高二学生，平时哪里低过140？
为自己的成绩叹气之余，不由好奇考了148的白婳水平究竟有多高。
成绩由高到低，很快念到末尾两位，“张紫薇104，陈倩倩103。”
试卷一张张传下，白婳看到自己的作文被扣了两分，其余都是对勾时，心中了然。
是主观题的问题。
确认所有人拿到试卷以后，李秀月看了眼自己的腕表，“成绩最末的两位同学，很遗憾，你们可以回班了。”
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收拾的声音，白婳回头看了一眼，两个人都有点面熟，似乎是刚才和自己一起从高一楼过来的。
第一晚就被淘汰，听起来很残忍，却被严格执行。李秀月目送离开的两位同学，面色平静。
竞赛班的存在，本就是为了拿奖，自然要将绝大部分资源倾向优等生。这是英语教研组商讨很久后定下的，她不认为有什么。
两位学生的离开，教室里静如死灰，感到可怕的同时，留下的人在心里庆幸，好在第一周走的不是自己，太丢人了！
“这节课我们会从竞赛角度，剖析这份试卷。”李秀月打开教室里的投影，察觉到很多同学的心思并不完全在讲台这里。.
她顿了顿，将讲台下方每个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在心里抱怨100分钟计时，抱怨淘汰制的残忍，以及试卷远高于你们水准的难度。”
这句话说完，同学们的眼神果然回到她这里。
“但这里是竞赛班。十一月中旬，你们将要和全市最为优秀的一批学生竞争为数不多的决赛名额，而这仅仅是初赛。等到了决赛、总决赛的时候呢？你们要面对的就是全省、甚至全国的学生！”
“不通过一些特殊手段训练你们，拿什么和人家从小在双语环境下长大的人？”
李秀月敲了敲桌面，“既然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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