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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开了这家香河馆,可是完全不知道里面的人是南疆人,更不知道他们把罂粟带进香河馆里。他只是犯有失察之罪。
“失察?把人抓起来,关进死牢!”闻人倾毫不犹豫的对着何知守的管家说道,“提醒你家大人,与罂粟有关系的,在我朝向来都是从重处罚!你让他放心关人!杨刺史只会大义灭亲。”
何知守战战兢兢的把人关进了大牢。
凤微微听说后,却并不觉得惊讶。她大概猜到,清离与杨刺史的对弈,甚至与江南官场的对弈这才刚刚开始!
她如往常般收拾好银针药箱,准备回宅子。
今天小蛮陪程嘉良那小屁孩去玩了。
小黑最近也在忙着搜查城里可能会存在的地道入口。
所以今天只有凤微微一个人徒步回宅子。
走着走着,一辆马车就出现在了她身后。
凤微微还在热情的回应那些跟她打招呼的人呢。
一块黑布就捂上了她的嘴,凤微微嗅到了迷烟的气味。在暗处对着暗卫比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配合的晕了过去。寻了这么多天,就等着他们出手呢!
她被扔在马车里。
一个阴冷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还以为有多难对付,不就是个小娘皮吗?一包***的事。”
马车哒哒哒的就往城西驶去,车夫利落的跳下马车,把凤微微当沙包一样扔在地上。凤微微痛的差点要装不下去,心里暗骂个不停,对一个姑娘都这么不温柔,诅咒你娶不上媳妇!
那个车夫一直就这样把她拖到了乱葬岗。好几次她都忍不住要出手,可是没见着密道入口又有点不甘心。
只见那个男人在一个无字碑上扭转了两下,一个地道就出现了。
车夫还想把她拖下去,那可是楼梯啊。这样被拖下去不死也要残废了。
凤微微也不等了,甩出银针直接把两个人给定住了。
丝毫不去看那两人震惊的目光,依葫芦画瓢,也让两人在地上摩擦起来。
把人扔进车厢后,她直接把马车驾到了宅院门口。
此时闻人倾刚要出门,看到她衣服凌乱的出现在门口,吃惊的上前,“可有受伤?”
“没受什么伤,被一个车夫拖在地上走了一段路!你们快去那个乱葬岗吧。那边有个无字碑文,向左两圈向右回位就可以打开地道的入口了。”
闻人倾给了冯冀一个眼色,冯冀率先过去了。
等他打开车帘时,却听到一同前来的惠县杨县令的惊呼声,“这…这不就是刺史家的大公子吗?”
闻人倾可管不了他是不是刺史家的公子,把人丢在地上,拎起他的后领就拖着走了,走了一段路还不忘回头问凤微微,“是这样拖的吗?”
凤微微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却老实的点了点头。
这位公子直接被扔进了柴房,在他看到两具红彤彤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皮肤的人时,吓的惊呼一声,眼皮一翻,彻底晕过去了。
“真是没用!关个一天!看他明天会不会有吸食紫罂粟的反应,如果有,直接丢进死牢。”
这?杨县令也不敢说不啊,毕竟这位刺史公子绑架女神医在前,关他一晚上再送回衙门,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他就只当不知道了。
乱葬岗里,凤微微忍不住好奇心,还是跟过来了。
此时,冯冀刚下去没多久,一群黑乎乎,两眼血红的东西就冲着他们的面门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