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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这叫什么，这叫精神污染。
迷迷糊糊我睡着了，梦见自己在海边看着电视，电视演着一个小伙子在海边拍风景照，招呼他妈妈一起走。他给他妈妈看微单照相机里的照片。
这张照片放大，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在封闭迷宫里逃命，有二十四个人格在追逐她，想要她的命。
我在梦里没敢开清醒梦，因为是噩梦，让人难受。睡着睡着，只觉得眼睛疼，头疼，胸口发闷，像是要窒息了，我猛的睁开眼，坐在床上呼哧呼哧喘着。.
满头都是虚汗，头疼得厉害。
看看表，还不到五点钟。我好久没做噩梦了，昨晚这个梦真是让我恶心。醒着看一些精神污染的电视剧，睡着了竟然也在做类似的剧情，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休息了片刻，还是觉得不舒服，跌跌撞撞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清醒了许多。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打了个冷战，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在脑海里闪过。
难道……闭路电视里播放的电视剧……都是梦？
这里是国学会，以研究清醒梦为核心的地方，闭路电视里播放关于梦的电视剧，也都说得过去。
我摸着下巴，来回踱步，国学会这是什么路数？把梦记录下来，然后找导演拍出来。这导演该说不说功力挺深，把梦境扭曲和阴森的味道都拍出来了。就算放在正规影视平台播放都可以，全程没有违禁镜头，但是味道都在。
难道李大民不接见我，就是因为这个？
那个提醒我看闭路电视的年轻人是谁？难道就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他是导演吗？
我把窗户打开，让晨风吹进来透透气，然后把电视打开，看看有没有节目。
电视里，几乎所有的台都有画面，一直在滚动播放。我随便看了七八个台，里面播放的电视剧，愈发肯定，就是梦，那个味儿太冲。
我关了电视，摸着下巴寻思，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国学会是不是有这么个计划，真的打算把这些关于梦的电视剧放在视频平台上传播？
如果这样的话，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宣传作用？还是某种精神污染的传播？
我正寻思着，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一个声音：“你醒了。”
我吓了一大跳，左右看看，并无旁人。我愣了愣，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听声音很像是李大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