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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大神仅仅只是看他，就能够明白他此时的疑问。
于是，他快走两步来到了距离那长河最近的一处位置。
指了指前面的那长河。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江毅隐约是知道的，这里恐怕就是时间长河。
平日里，他们依靠神通，也是能够看到某一段的时间长河的。
但是，真正的时间长河，却不是轻易能够靠近的，圣人虽然不会畏惧时间长河，但是一个不小心，若是迷失在时间长河之中，恐怕也要待上个不知道多少元会才能够逃脱出来。
但是，对于盘古来说，那时间长河却是那么的清晰。
“我确实是成道之时失败，才落得如此的状况，但是，成道与成道难道就是一样的吗？”
他指了指面前的时间长河。
“便是鸿钧和罗睺，他们两个都成道作祖，还不是依旧在这时间长河之中摸爬滚打，而我尚未成道却已经超脱时间长河，成为了时间的局外人。”
这话自然是令江毅非常认真的想要听听他的解释。
然后对面的盘古大神果然就开始解释了。
“归根到底，还是我与他们成的道在本质之上拥有差别，我之道为大道，所求的为大道圣人，是真正的超脱一切，有大逍遥的圣人。而如今洪荒之中的圣人，则是天道圣人，始终在天道之下，所以仍旧畏惧大恐怖、大破灭，说的更加简单一些，就是，他们成就的圣人只是天道下圣人，再强一些的鸿钧和罗睺只是摸到了天道境圣人的门槛，而我想要成就的是更高一层的，大道圣人，或者说大道境圣人。”
随后，他轻轻一划，那时间长河的隔膜便轻轻的被撕开了。
江毅透过那隔膜循着时间长河向前，依旧能够看到，在那时间长河的上游，盘古大神依旧存在，他仍旧在与天地斗争，依旧在奋力的突破着，想要打破大道，成就大道圣人。
江毅脑海之中突然福至心灵一般的明白了盘古大神的意思。
“也就是说，已经超脱了时间的您，哪怕是陨落于开天辟地之时，但是只要有机会，仍旧能够顺流而下，自时间长河之中斩出。如此……”
若是，这是真的，那岂不是说盘古根本就没有死。
只是开天辟地的那个时间段的盘古死了。
江毅有些绕不过来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绕开时间长河，直接出现在洪荒之中不就好了，为何会成为如今的模样？
如今的盘古明显只剩下残魂，是已死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