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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白问晚结婚,是为了查他爸爸的死因。”
三十多年前,程川父亲是名建筑工人,有一晚去工地值夜,发生坍塌,没能救回来。没两年,程川母亲也因操劳过度去世,程川就成了孤儿。
后来程川学了建筑,有一次跟随老师,去跟白家的人吃饭,白牧峰酒后胡言,说自己曾在工地***一个女人,不小心被一个工人看到,他就把人撞死了。
白牧峰向来疯癫,今天说自己杀了人,明天又说抢了银行,大家都当笑话听,但程川留了心。
他查了一下,父亲死的那年,白家工地确实少了几个女工,根据探查走访,唯一有可能的叫彭慧,只有她莫名其妙失踪了。
当年他父亲的死本就有蹊跷,好端端的工地怎么会坍塌?而且就砸死一个人。
恰巧白问晚出现了,逼着他跟自己结婚,他答应了。
故事说完,姜柚泣不成声。
姜美搂住她:“妈妈也许恨过气过,但真的没怪过他,真的没有,因为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那会儿程川不过十多岁,却经历了这故,他怎么能放得下?
姜美永远忘不了,程川抱着她哭的那个夜晚。
他一遍遍说着对不起,一遍遍跟她道歉。
所以她没告诉程川自己怀孕,直到被白家派的人看出异样,程川才知道此事。
其实程川这些年护过她们,她能感受得到,不然凭着十几年前白家的势力,想让她死,简直易如反掌。
姜柚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她恨了那么多年的人,这一刻却不发现不该恨了。
姜美痛哭流涕,抱紧她:“对不起,我瞒着你,我不想让你有负担。”
单纯恨一个人,总比体谅和担惊受怕要容易得多。
姜柚跟傅津说了这事,一边哭一边骂,傅津哪里见她这样过,只得抱在怀里一遍遍哄。
姜美都说了,程川自然不再隐瞒,他这些年也查到了一些线索,只是每到关键时候,证据就断了,白问晚没少背后出力。
傅津让苏睿找人,联系了有关部门,找来当年楼层坍塌事件的相关记录,姜柚的爷爷就是他的爷爷,他无论如何也要给人交代。
***
时间来到十二月,很快就是傅津生日,温念愁着送什么,碰巧这两天有个慈善拍卖会,规模不小,北城有头脸的人物都去了。
温念拉上姜柚,又带上阮京恒,准备选个宝贝好好孝敬小舅。
拍卖会还未开始,姐妹俩坐在休息区聊天,阮京恒在一旁打电话。
姜柚好奇:“你俩什么情况?”
温念懵逼:“什么什么情况?”
“你可别告诉我,你看不出他喜欢你!”
温念惊恐:“别闹了,他是我表舅……”
姜柚的眼神意味深长,温念自己都不信了。
确实,阮京恒对她很不一样。
温念:“我可从来没别的想法。”
她嘴上再倔,也知道自己心里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