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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蕴眼神询问张特助，对方无奈耸了耸肩。
四人坐到桌子前。
傅津腰背挺直，也不吃，专注给姜柚剥虾，叶蕴看到，一副被吓到的模样，男人目露狐疑，怎么了吗？
叶蕴“咳咳”笑了几声，推了推手：“您继续，您继续。”
姜柚赶紧解释：“她没见过你这样。”
傅津来了兴致，看向叶蕴：“在你心里，我以前是什么样儿？”
叶蕴一个惊慌失措：“傅总，您，您玩儿我呢！”
傅津神色慵懒：“随便说，说得好这个月工资翻三倍，说的不好翻两倍。”
张特助呛了一嗓子，正儿八经道：“傅总，这个活儿我能干！”
傅津晲了他一眼，他不敢再说话。
到底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叶蕴的骨头硬了起来：“那我说了哈！”
男人示意她继续。
“以前没来gerta，就觉得，您是个传说。”
姜柚噗嗤一笑，合着他不是个活人。
叶蕴苦着脸：“这也不能怪我呀，大家都是只听过，没见过，有人说您其实根本不存在，是上任傅总编造出来唬人的，还有人说傅氏老板其实有好几个人，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傅津淡笑：“那来了gerta之后呢？”
“今天之前是个神。”
“那今天之后？”
“当然就是个人了呀！”叶蕴笑得可欢了。
傅津神色一愣，叶蕴以为他要生气，刚想跟姜柚求救，谁知男人笑道：“说得好！”
叶蕴笑得更欢了，这钱她能赚到傅氏破产！
吃完饭，傅津带着姜柚离开，张特助塞给叶蕴一和薄荷糖。
“你上次说这个提神效果好，我又买了一盒。”
叶蕴红着脸接过：“谢谢。”
***
傅津下班后去了一家私人医院。
程川伤势渐好，目前还在休养。
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虚白，毫无初见面时的器宇轩昂，到底是40多岁的人了，一场车祸能要半条命。
程川见到傅津，示意他坐下。
程川开门见山：“她们母女知道我在这吗？”
傅津：“怕他们担心，消息封锁得很死。”
程川淡笑：“谢谢。”
傅津未接话，程川继续：“谢谢你救我一命，也谢谢你这些年照顾她们母女。”
“不用谢，应该的。”
程川顿了片刻，问：“我看到新闻，你和姜柚在一起了？”
傅津点头。
程川垂眸，声音低沉温柔：“我早该猜到的。”
傅津轻掀眼帘：“您有什么打算？”
程川拿起柜子上的一摞文件，递到傅津手里。
“我和白问晚当年是在国外领的证，那时我一无所有，白问晚父亲怕我心存不良，做了婚后财产公证。这是我这些年攒下的，这些股票和房产都和白家无关，很多连白问晚也不知道，是我打算留给她们母女的。”
程川看行傅津：“这些跟你傅家肯定不能比，但要从此称我女儿一句富家千金，倒也不是不可以。”
“傅津，拜托你帮我交给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