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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通明,照亮彼此俏丽的容颜。
陆绮带着一帮人呼啦啦而来,呼啦啦而去,声音随风散落。
陆漾笑道:「看她们闹得真欢。」
花前月下,桃鸢陪她悠闲漫步:「最好的就是这时候。」
年少赤诚,喜欢藏不住。
陆漾挑眉:「这话对,也不完全对。少年时的天真烂漫固然珍贵,当下你我不也乐在其中?」
和年岁有何关系?
和心上人在一起才重要。
两人眉目传情,宽广衣袖下小拇指勾勾搭搭,桃鸢瞅着两人相互依偎的倒影,无声笑开。
上一辈人的爱情还在如火如荼,下一代的小辈们不甘示弱地想后来居上,前有陆翎宋徽,后有陆绮赵嘤。
小辈们使出浑身解数交上满分的答卷,当长辈的当然不能示弱。
陆尽欢这两年来胃口被吊得厉害,在不脱颜穆尔那吃了不少苦头。
许真是应了桃鸢那句话,付出越多的人越珍惜她辛苦经营的感情。
爱情是生长在野外风吹雨打的花儿,野生也长
,肆意旺盛,偶尔也会显出在温室里才会有的娇弱,需要精心侍弄方会新鲜长久。
两年前陆翎与宋徽订婚,不脱颜穆尔跋山涉水而来,来前将国位传给自家年少的侄子,自个得了逍遥,亦不愿再回到故土。
京都关于她与陆皇的传闻满天飞,如今东宫有了太女妃,后宫还无主,闲来无事的大臣们操心操到帝皇头上,陆尽欢打着哈哈不敢如往日般单方面做主。
不脱颜穆尔历经两年的调教,若即若离的态度,让这位女皇陛下心甘情愿将一颗心放在她这儿。
及至几年后太女登基,太女妃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陆尽欢依旧没能从「小国主」这得到应有的名分。
于旁人言,名分是板上钉钉的稳妥,是两人恩爱的象征。
于她们而言,却是最不需要用一纸婚书来牵绊彼此。
能牵绊住陆尽欢的唯有她那点求而不得的执著和又爱又恼的纠缠。
秋风送爽,花窗开了半扇,不脱颜穆尔眸子半睁半阖地躺在大床,尽欢跪在她身侧为她捏腿,殷勤小意:「力道怎么样?」
颜穆尔眉头不动,懒洋洋应了声。
「祖母八十大寿要到了,国师她们也会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陆尽欢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你想我去?」
她笑了:「你理应和我同去。」
不脱颜穆尔把玩着指甲似笑非笑:「什么理应不理应,我是你的谁,为何要理应同你去?」
尽欢无奈看她几眼,亲亲她眉心:「我的小公主。」
这声「小公主」喊得人心软,不脱颜穆尔用她的「冷硬」「娇蛮」生生治服这只不甘寂寞的花蝴蝶,下巴轻点:「准奏。」
这样的颜穆尔,陆尽欢舍不得不爱。
她自幼被祖母养在膝下,懂事起就晓得她以后很大可能会成为陆家的少夫人,所以她讨好陆漾,勾引陆漾,再到后来,桃鸢的出现使得她再也做不成陆少夫人,更大的际遇摆在眼前,她的野心被挑起,有了更想攀越的高山。
做摆在深宫用来装饰的周后,再到握有实权的皇后,一步步从大周的皇后成为开国的陆皇,便想着名垂青史。
不仅要做女皇,还要做颇有政绩的明君。
事实证明她做到了。
她得到了所有,万民奉她为主,百官俯首称臣,青史之上明君美誉必有她一席之地!
这样追求完美到严苛的人,倘若真的爱一个人,哪会容许留下遗憾?
得不到,就会越想得到,就会付出曾经十倍、百倍的努力。
天长日久,熬鹰似的,熬得她心底再没有任何一人能越过「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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