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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你后悔吗?」她再次问道。
长久的沉默,陆尽欢摇摇头,硬着心肠道:「不悔,重来一次,我还是会把江山看得比命还重,这皇位是我的,我是陆景的皇,在其位,谋其政。
「政权初建,世家反我,前朝余孽贼心不死,人的精力有限,做得了这个,便做不了那个,你缠人得很,我那会恨不能将自己劈开来陪你,到最后还是没做好,伤了你的心。
「但若重来,我的选择仍不会变。
「我首先要做这天下的皇,其次,才能是陆尽欢本人。」
「有吗?」尽欢含笑问道。
「有。」
她喊人捧来铜镜拿给尽欢看:「你自己瞅瞅。」
陆尽欢眉眼妖媚,腰肢都比往日细软,眉毛轻挑:「想笑就笑罢,左右不是多大事。」
不是多大事?
堂堂女皇沦落到为小国国主当床伴的地步,陆漾落下一枚棋子:「我和甜果果
又打赌了,为了你,为了我,阿姐要争气啊。」
早日摆脱这「床伴」的身份,大景国的后宫也好有一位名正言顺的皇后。
后位空悬多年,没个知冷知热的人陪着,不说陆尽欢自己觉得如何,陆漾看着她就觉得怪孤单。
高处不胜寒,心上人总归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她不希望阿姐一辈子都为名利权势而活。
「放宽心。」
午后,不脱颜穆尔打着哈欠陪桃鸢闲聊。
「就这么累?」
桃鸢笑问。
「……」
小国主红了脸,清清喉咙,端起茶杯:「还好。」
她和陆尽欢的那笔乱账瞒得过外人,瞒不过陆漾两口子,桃鸢聪明,其人洞若观火,但凡有一丁点可疑的蛛丝马迹,都休想逃过她的眼。
「你打算就这么一直下去?」
没名没分地厮混。
不脱颜穆尔自知瞒不过她,幽幽一叹:「鸢儿姐姐,那口怨气我还没咽下去。」
「那你再多折腾她几回?」
「咳咳!」
不脱小国主被茶水呛到,眼角微微湿润:「我看她也挺享受的。
「从前是她冷落我,我还回来又怎样?我还没怎么她呢,这是两厢情愿的事,总不能因为她身份高于我,我的委屈就比不过她的委屈,她想和我好,就得学会低头,学会把我放在心上。我……」
她小声道:「我还打算找鸢儿姐姐取取经呢。」
桃鸢眸光一闪:「取经?」
「就是怎么治服她!治得她死死的!」
她咬牙切齿,看来当真对陆尽欢有很大意见。
想也是,年少的小公主一门心思喜欢上一个长得妖精似的女人,结果那人享用她所有的鲜美后,一朝得了天下就去爱她的天下,把美人抛在一边。
若非不脱颜穆尔实在舍弃不下这段情缘,哪能吃回头草?
若非陆尽欢在信里对她用尽手段,激起她满心的孤冷寂寞和那曾经的念想,她也不至于巴巴跑过来。
漫长的光阴都没抵消两人对彼此的心意,桃鸢抿了一口茶,鼻尖茶香萦绕,她笑了笑:「这哪里还需要我教,你自己不就做得很好么?」
说句大不敬的,尽欢那样的人是最绝对的野心家,唾手可得的东西到了手便不会珍
惜,且像只花蝴蝶,常在花丛里飞,只是没遇见比不脱颜穆尔更好的,或者更合适的。
倘若遇到了,这情境又会不同。
在桃鸢看来,阿姐与阿漾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一个拿情爱当调味剂,一个满心眼里写着专情。
遇见尽欢,是不脱颜穆尔的劫数。
说不好是幸还是不幸,只能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她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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