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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一起来玩纸飞机啊。”
“咻，咻，咻~~叭叭叭。”
孩童拿着两百万的纸飞机，在客厅里蹦蹦跳跳，声音欢快。
看着完全没有一点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的孩童，张文山只感觉一股洪荒之力正在胸口聚集。
几乎就事本能反应，他二话不说冲到厨房，拿起了擀面杖。
气势汹汹，宛若恶鬼，朝着幼童走去。
“奶奶~~。”
幼童哪里见过这样恐怖的场面啊，哇的一下就哭喊出来，一溜烟跑到潘凤霞身后，紧紧抱住她。
潘凤霞见状，一瞪眼，指住张文山开口就是大骂：
“张文山，你动我孙子一下试试！”
潘凤霞这一呵，张文山瞬间停住脚步，憋屈的脸色僵硬。
当儿子难反抗老母亲。
以往都是这样，幼子做了错事，一旦张文山想要严厉教育。
潘凤霞都会准时跳出来护犊。
次次如此。
幼子长这么大了，张文山愣是连骂都没骂过一次。
也正是这样，让幼子被宠溺成了无法无天的个性。
想到这，张文山脸色一阵青一阵紫，擀面杖指住幼子，也失声不受控制的大吼道：“两百万的单子，就这么被他给撕了，你让老子去哪拿钱给他擦屁股，妈今天你说什么也不能拦着我，老子今天非要打的他屁股开花才行！”
说罢，张文山就要把幼子给一把拽过来。
潘凤霞打断，也吼道：
“单子撕了再让客户去签一次不就行了，多大点事，你跟孩子发什么火。”
“脾气这么大，怎么不见你在法庭上的时候跟他们吵，你要是早点硬气一些，现在还会变成这样。”
“自己没本事，就知道跟孩子撒气是不是？！”
“你打啊，你今天敢打一下孩子，我，我也不活了。”
话落，潘凤霞直接抱着孙子，坐在沙发上捂面痛哭，顺带叫嚷老天的不公。
“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你爹走的早，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以前你多听话啊，根本不敢跟我这样，现在你要当经理了，翅膀子硬了，连妈的话也不管用了是吧，我真是命苦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潘凤霞闹腾的越来越大。
周围的邻居也都接连闻声敲门，询问发生了何事。
张文山脸红脖子粗，只能是先去处理那边。
结果到最后，孩子没打成。
公司那边，张文山也因此错失了最后的机会。
不仅能用于赔偿的提成没了，就连最后升职经理的机会也跟着一并随风而去。
他一晚上都没睡觉，整个人郁郁寡欢，闷闷不乐。
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桌上被撕成碎渣的合同。
再转而看了看儿子的卧室，他有了一个想法。
......
两天后。
潘凤霞故意伤人未遂的案子也开庭了。
这次他没去旁听，而是让妻子陪着过去。
事到如今，他去不去都意义不大。
张文山站在窗户边，确定母亲和妻子确实坐上车走后。
他从身后默默掏出了擀面杖。
正在客厅里叠纸飞机的幼子，看到那昨夜的噩梦，脸色瞬间就白了。
赶忙转身就要往卧室里跑。
然而只有七岁的他，怎么可能跑的过老子。
像抓猫一样，抓住他的后颈，给他按在沙发上。
抡起擀面杖狠狠的挥了下去。
啪——
“呜哇。”
幼童的哭喊夹杂着惨叫一并响起。
张文山就好像根本没听到。
一边打，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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