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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无比,力拔千斤,可对上身形迅速,善用暗器的玄羽卫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撑了不过两个时辰,北狄逐渐呈败落之势。若不是云镜及时劝阻,估计这两万大军今日便会折在傅明诀手里。
元玉堂听闻后,了然,道:“玄羽卫确实个麻烦,现在京城里的情况如何了?”
云镜:“回殿下,消息传去京城已有两日,暂时还未接到回信。”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等云镜走后,元玉堂的眼眸遂而变得深沉起来,怀着心事回了营帐。
洛桑见此,不禁问:“殿下,您可是在担心京城情况有变?”
“嗯,”他在火盆前坐下,见四下无人,才道出了心中顾虑,“来大兖之前,父王曾交代我们要听从他的指令。这一路上,由肃州到京城,他每一次所传给我们的消息皆是准确无误,可到了抵达京城后,他却失了联系,这不得不让我怀疑,他对北狄的忠心。”
洛桑不解:“王上为何会如此信任一个探子?难道就不怕他背叛吗?”
“他若只是普通的探子,父王自然不会如此相信他。”
“那他到底是谁?”
元玉堂眼眸里似有火光在跳动,良久,才道:“父王有个一母同胞的弟弟,十七年前死在了暴雪中。但他并没有死,而是来到了大兖,重新换了一副面孔生活。”
洛桑愕然:“您说的难道是......”
“父王只有一个亲弟弟,也就是我的叔父——德亲王元颢。”
元玉堂对这个叔父并没有印象,甚至连他原本的模样也未见过,在听闻这桩奇事时,他只觉得恐怖。
一个人能够忍受剥皮剔骨之痛,冒着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只为获取更高的权力。
这样庞大的野心让元玉堂感到恐惧,哪怕那人是他的血脉至亲,他也无法完全信任。
对权力的追求会让人迷失本心,元颢在这座皇城之中见过太多富贵荣华,时隔多年,谁又能保证他还是那个忠于北狄,忠于北狄王上的元颢呢?
......
京城之上堆积这灰色的云海,整座宅邸沉寂在一片静谧中。….
蔡沅逆着光坐在太师椅里,听完暗卫的禀报后,沉沉开口:“元玉珹还是那么蠢,不过是死了个副将,便冒失进攻,丢了颜面不说,反而让傅明诀占了上风。”
“主子,就算玄羽卫再厉害,也抵挡不住十五万大军,只要拖住凉州卫,我们定能在谷雨前攻下京城!”
“此事可没有那么简单,”蔡沅道,“靖安王虽死,但裴策却拿着兵符去了庆阳关,预计再过几日,他便会抵达庆阳了。”
“那是否要属下杀了他?”
“裴策身边有一武功高强之人,派去的杀手最多在他手下过三招便会丧命,凭你的本事,杀不了他的。”
手下暗自惊讶:“世间竟有如此厉害之人?”
蔡沅想起那一袭白衣,眼神暗了暗:“江湖排行第一的顾青衣便是死于他之手,如今他该称得上天下第一了。”
当初他借紫霄宫之手除掉鹿山,唯独谢渊亭活了下来。
本以为顾青衣能杀了谢渊亭,没想到最后也败在他手上。现在谢渊亭护送裴策去庆阳关,一路畅通无阻,若是叫他知道鹿山被灭门的真相,只怕会立马带着凉州卫杀回来。
“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赶在凉州卫赶到之前,拿下京城!”蔡沅话音一转,“但能入京之人只有一个——”
“您认为这人该是谁?”
“元玉珹。”
手下不太明白:“您方才不说二皇子太过冒失,险些失了大局,为何最后能进城的人却是他?”
“正是因为他够蠢,才更好控制,我辛苦了这么多年,难道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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