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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倪框的小说凭借独特的设定吸引了大量读者。
当小说设定不再独特沦为普通后，倪框虽不至于丢了饭碗，但也不再那么风光。
受传统小说市场份额不断减少影响，倪框稿费不增反减。
收入少了，倪框暗地里不止一次骂安辉耀不为人子。
金镛对安辉耀的回答还算满意，别的不说，他能感受到安辉耀并没有在说谎。
安辉耀能坦诚说出自己对小说的态度，这已经达到金镛心理预期了。
至于安辉耀会把小说看的有多高，这不现实。
要是他真把小说当成寄托，也不至于任由新兴小说野蛮生长了。
再说了，当初金镛写小说也是把它当成了赚钱工具。
这一点，金镛跟安辉耀比起来也高尚不到哪去。
“第二，安先生对小说前景有何看法？”
安辉耀回答：“小说终究是人们消遣的一种方式，随着以后生活水平提高，娱乐方式增多，小说终究只能占据一定份额，无法扩大。”
“其次，在我看来，绝大部分新兴小说也就是图一乐，只有极少小说才有改编价值。”
“这一点，是新兴小说和传统小说之间的差距。”
金镛这问题看似是在问小说，实际上还是在考安辉耀是如何看待新兴小说和传统小说之间差距的。
要是安辉耀单回答了传统小说，那金镛又会觉得他有些虚伪。
毕竟，安辉耀在小说行业可是有着新兴小说之父头衔。
反之光说新兴小说呢，又会被金镛认为眼光狭隘。
只看重了眼前利益而不长远思考。
显然，安辉耀这回答说到金镛心坎上了。
安辉耀不关心香江小说行业近些年发生了什么，但这不代表香江小说行业风平浪静。
在那些靠写传统小说为生的作者心中，安辉耀就是打碎他们饭碗的仇人。
自从《小说会》发布，他们的收入就不断减少。
直到现在，传统小说行业已经剩下寥寥几位可以靠写传统小说为生的人了。
剩下的，大部分打不过就加入，投入新兴小说怀抱。
小部分则是离开这片伤心地另起炉灶。
这些都不关金镛什么事，《明报》虽然受了影响但不大。
《明报》能成为香江三大日报，核心点在于它是民营公信力第一报。
加上《明报》小说板块主力是倪框，《明报》的传统小说还是能一战的。
哪像《东方日报》和《***》，特别是《东方日报》，曾经靠《诛仙》登上日销第一宝座，现在已经是三大报中受影响最大的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