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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养猪”,惊动了所有人。
天灾几年,长久缺少食物,就算是内城区,有基地作保,可始终架不住前途渺茫的恐惧与担忧。
外城区,早爆发各种“养猪”事件,他们没有经历,却有所耳闻。
基地会不会变成最大的“养猪场”,其实一直都是根植在很多人心中不曾解开的忧患,衬衣男一声呐喊,更是人心惶惶。
民心不稳。
“战斗吧,所有幸存者们,你们一定要雄起,一定要站起来反抗,不要让手掌心沾染鲜血的人掌权啊,我用我的鲜血,作为一道哨声——”
这时,男人准备拉动引线。
“你住手,你这样会害死很多无辜的人,既然你要警醒世人,想必是心存仁义,就这么拉了雷管,不知道多少人要死在你手上,你根本就是自相矛盾!”
人群间,走出一个身穿长袖格子衬衣的少女,宽大的牛仔裤,一头黑发在脑后束个干练的马尾。
饶是如此,也遮掩不住她丰腴的身材。
山岚迭起。
她手掌心里抱着一只白色仓鼠,大大的眼睛,圆溜溜的,十分无害,让她浑身散发着强烈的亲和力。
“你不要冲动,就算你想揭穿基地的真相,也该活着,亲眼目睹,这样才是最有效的,不然真的白死不说,还会让你这一次行动遭受非议。”
少女一边劝说,一边慢慢上前。
她掌心衣袖中,有一个针管,里面是做实验用的麻醉剂,只要再近一点,再近一点,就可以将衬衣男制服了。
就在她降低衬衣男的情绪阈值时,一步步靠近男人时,胡广一颗心都悬挂着,刚迈出一步,就见衬衣男发现他挪动的步伐。
“骗子,你骗我——”
嗤。
就在那个瞬间,男人拉了雷管引线。
电光火石,雷霆万钧。
胡广以迅雷之速,伸手一把拉住马尾少女,用自己的后背抵挡着雷管的冲击。
嘭。
一声惊雷起。
现场炸伤的人频频倒地,尤其是最前方的两人。
胡广用身体挡住大部分火力,整个后背都失去知觉了,晕晕沉沉倒在地上,没一会儿就陷入黑暗。
容怀延带队赶来时,脸色黑沉得可怕。
他二话不说,直接指挥身边人,用担架将胡广送到医院。
乔夏初赶来时,连声问道:“怎么样了?胡广会不会有事儿?”
她还是听到有爆炸声,就从院子里出来了,然后就听到有人议论广场轰动事件,便开启手表搜索容怀延,发现他在医院,就马不停蹄赶来。
一过来,门口站着老马。
她问了一句,才知道胡广受了重伤。
容怀延脸色沉沉的,望了一眼手术室亮着的绿灯,一脸悲痛道:“还没动静,不知道怎么样。”
执勤前,胡广还调侃,说他很快要抱得美人归,女人说过会考虑,只要她点头,他就把女友带来给他们过目,一定亮瞎所有人的卡姿兰大眼。
最了,别哭了,胡广还在抢救,听到哭声,他说不定以为自己翘辫子了,为他哭丧呢。”
胡广的脑回路,异于常人。
乔夏初捕捉到他的情绪,对女孩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出现在广场呢?”
一问到身份,女孩抽噎着,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身份牌,上头有她的名字,写着:生化组周娇媚。
“我是中途接到指令,护送一只实验体回去,身上带着麻醉剂,原本想将衬衣男子麻醉了,还以为自己搞得定,没想到反而害了他。”她泪眼婆娑道。
周娇媚心中无比愧疚。
盛世年代,她参加过好几次培训,私人参加过各种救援活动,也与各种匪徒打过交道,一直在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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