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怎么想?你想答应沈昭北的请求吗?”
听筒那边有短暂的沉默,“你呢?我想知道你怎么想的?你不想见到我的话,我就不会去。”
“无所谓,我无所谓,看你吧,你不想来直接拒绝就行,我会跟沈昭北说的。”
许墨染这随便,怎样都行,毫不在乎的态度,多少还是刺激到了一点姜舟。
他突然就想,沈昭北不介意,许墨染也无所谓,那为什么他要在这里矫情个不停?
一横心,答应下来。
姜舟想着去看看不好吗?届时亲眼看着许墨染跟另一个人结婚,他不是就能死心的更彻底一点吗?
简短的交谈结束后,姜舟捧着通话记录的页面发呆,过了好久,才回神。
又看了看手机页面,将许墨染和沈昭北二人的号码都加进备注里。
做完这一切,他随意看向阳台,乍然想起忘记搬花了,他的雏菊还在窗台上晒太阳,如今正是太阳强烈之际。
赶忙过去将花盆拿进来,放到避光的地方。
虽然有精心照料着,但如此酷暑天,植物还是比较难活的,他的两盆植物状态都很一般。
这个品种的雏菊只会开那种最普通的小白花,和当初许墨染随手买回家的一样。
其实,当初的那两盆花,早就在他的不断辗转之中死掉了,植物不比人,姜舟没能照顾好它们。
后来,他还是习惯买两盆雏菊养着,走到哪里都一样。
尽管花已经不是当初的花了,它们还是成了姜舟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成了他情绪的一种指代。
他不断栽种这种花,意示着他还停留在那段时光里,不曾走远。
时光荏苒,早已物是人非,只有他还偏执孤独的守着那份回忆。
听到许墨染说姜舟答应来当婚礼演奏后,沈昭北表现得很高兴,其实他已经加了姜舟的微信,姜舟让他敲定日期后告诉他,还有想要演奏什么音乐。
沈昭北得知姜舟不仅会拉小提琴,还会弹钢琴,其他比较靠近的乐器都会一点。
他有稍稍的调查了一下,这样看来姜舟是个专注的音乐人。
借口感谢姜舟答应演奏,沈昭北说想请他吃饭,他凭着口才优势,又让姜舟没能拒绝,跟他和许墨染约了时间出来吃饭。
约定当天,姜舟带着一束雏菊花来到餐厅。
被沈昭北注意到问:“怎么还带着花来?这有什么含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