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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她这个举动,白鹭是不能理解并且伤心异常的,他可以理解为沈昭北这个卑鄙的小偷,偷走了他的染染。
他要彻底失去染染了吗?
为什么要跟别人在一起?难道是爱上他了?
为什么要他一个人照顾自己?
白鹭觉得这些年他都是一个人孤独的活,虽然他有母亲陪伴,但心是空的,只有许墨染曾经走进来过。
如今他没了母亲,许墨染也要离开他,他已经受够了一个人,他再也受不了这种生活了。
各种情绪交织,白鹭感觉他的心快要痛死掉了,
事实他也在许墨染即将走出这间屋子时,一下子倒地不起。
听到声音的许墨染慌忙转头,看到白鹭晕倒在地,一下子跑过去。
“白鹭!你怎么了?”这么叫他都没有反应。
“沈昭北!快!送他去医院!”
面对许墨染的求助,沈昭北心里是一万个不乐意,但还是叫人把白鹭带去医院。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白鹭就此死掉。
他怎么会看不出,许墨染对白鹭比对其他人要格外好,帮他实现梦想,希望他能好好过下去,为他铺好未来的一切。
凭什么白鹭能得到这些?
凭什么!
沈昭北承认他一直嫉妒白鹭,嫉妒他能得到许墨染更多的关爱,这是其他人没有的。
许墨染没有像对待白鹭对待任何一个人,就连傅斯年也没有。
为什么?
而许墨染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不管是傅斯年还是沈昭北,他们不像白鹭,他们什么都有,不缺任何物质上的东西。
白鹭则一无所有,他甚至没有一份像样的工作,他明明有很多优秀的品质,却活得最糟糕。
原来一个人最深的罪孽是贫穷。
所以他才会得到更多关注,他们都想要许墨染的爱,她给不了,只能给些能轻易拿得出的。
在去医院的车上,沈昭北一言不发,白鹭被放置在另一辆车上,他拉着许墨染不许她跟白鹭同乘。
此刻也同样死死抓着许墨染的手腕。
“为什么要私自来找白鹭?”
沈昭北沉默良久,终于开口。
许墨染没有回答,他便重复一次。
“为什么要来找白鹭!”
他突然将许墨染用力拉过去,掐起她的下颚。
“你知不知道你属于我?你只能属于我!所以你不该去见任何男人,我不许你再跟他见面!”
许墨染冷冷看着几近癫狂的沈昭北,他闪烁着金属色的镜框本该是斯文,却更添几分病态。
口中吐出他绝对不爱听的话,“想见谁是我的自由,你能困住我的人还是困住我的心吗?”
“我能困住你的人也就等于困住了你的心。”
“是吗?那你大可以试一试。”许墨染发出挑衅的冷笑,殊不知沈昭北在她面前满是破绽。
他爱她就是他最大的破绽,只要许墨染愿意,随便对他勾勾手指他就能成为最听话的小狗。
可是许墨染不愿意,就连虚假的爱她都不想给沈昭北,她决定了,她要惩罚他。
“染染,说你不会爱白鹭,说啊,说你不会爱他!”
疯狂的沈昭北此时已经掐住了许墨染的脖子。
“我是不会爱白鹭,但你也该清楚自己的位置!你的手放在哪里?”
说着前面开车的司机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吓得他一激灵,老板应该不至于打人吧?
于是他飞快地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原来是老板歪着脸挨打了,那没事了。
为了不让沈昭北丢脸,他很贴心地将挡板升上去。
许墨染不仅打了还一把薅住沈昭北的头发,将他的头向后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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