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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墨染立马通知家庭医生。
然后在床边坐下,扶起白鹭,不许他再睡了。
也不知道他一个人睡在这烧了多久了。
怎么这么傻?生病了也不知道说!
“是什么时候觉得不舒服的?”
白鹭浑身无力,坐也坐不住,往两边倒,许墨染只好抱着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不知道,我在睡午觉,然后就这样了。”白鹭闭着眼睛说话,贴着许墨染皮肤的地方都在发烫。
她伸手摸摸他的脸,拨开他因为发热出汗黏在额头上的碎发,他微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呼气。
虽然身体难受,但是白鹭内心窃喜。
他从上午许墨染出门后冲了几遍凉水,一直等到现在终于生病了。
上次做饭切到手,许墨染紧张得不行,他便想到这个苦肉计。
换做以前,她是不太关心的,最多是让他自己注意点。
白鹭无力地揽着许墨染的腰。
她问:“很难受吗?”
“嗯。”接着又往她怀里靠靠。
“没事的,一会医生就到了。”
许墨染的语调格外轻柔,是白鹭渴望已久的温柔,她声音空灵动听,明明是在说话,却像是在歌唱。
白鹭不敢睁眼,害怕暴露他此刻的窃喜。
没过多久,家庭医生赶到,替白鹭诊治。
高烧,需要先打一针退烧针。
听到要打针,许久不曾打过针的白鹭有一丝胆怯,想要逃避。
被许墨染发现意图,将他按住不许他跑。“打一针,很快就会好了。”
白鹭没说话,清澈透亮的眼眸泛着水汽与恐惧。
“好了,这么大人还怕打针吗?”许墨染抚摸他的后背安慰道。
见到医生举着针筒过来,白鹭将脸埋进许墨染怀里,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崽。
许墨染抚摸他的后颈与头发,“不用怕,不会疼的,闭上眼睛一会就好。”
针头刺破皮肤的疼痛与她温柔的话语成反比,白鹭身体一僵,瞬间挤出眼泪。
疼死了!
打完针,医生留下一些药离开,说两个小时后还不退烧再叫他。
“没事了没事了,已经打完了。”
许墨染推开白鹭,发现他纤长浓密的睫毛上挂了晶莹的泪珠。
便替他擦去眼泪,“怎么了哭了,小哭包,这么爱掉金豆豆?”
“才没有……”
本来只是生理泪水,白鹭顺势又掉了几滴泪,因为平时哭得多了,有几分演技。
“不哭了,我们把这个退烧贴贴上。”
念及他生病的份上,许墨染跟哄小孩似的哄他。
白鹭乖乖让她贴上退烧贴,许墨染拂干他的眼泪,想让他躺下继续睡。
又想到他还没吃饭,“饿不饿?你还没吃饭。”
白鹭摇摇头。
“那我饿了,我还没吃饭呢,我去吃饭,你先睡一会好不好?”
“好。”白鹭依依不舍地躺下。
他还是更想躺在许墨染怀里。
许墨染出去让阿姨再做一份适合病人吃的食物,吃完后端来白鹭房间。
她先是探探他的脸,还是很烫。
“我让阿姨煮了一点粥,你起来吃一点?”
白鹭娇软无力地坐起来,由许墨染喂着喝了小半碗粥,然后说吃不下了。
“也行,你生病了一时没胃口,粥在锅里还有,一直热着,等你烧退了觉得饿再吃。”
白鹭靠在床上,连点头的力气都没了。
发觉许墨染要走,忙抓住她的衣摆,“染染你别走,陪着我好不好?我害怕。”
“我不走,我把碗送去厨房。”
出去之后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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