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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鹭招呼道:“染染,可以吃饭了。”
许墨染走到餐桌前发现都是她爱吃的,对于她的喜好,白鹭一向记得很清楚。
“染染,吃块排骨。”白鹭给她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碗里。
许墨染注意到他手指上的创口贴,“你手指怎么了?”
白鹭忙缩手,想遮起来。“哦,没事,刚才做饭不小心切到手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给我看看。”
许墨染伸手,白鹭还是想躲,往后缩了缩,“没事的,一点小伤。”
“我说了给我看看!”
被凶他这才将手递过去,他习惯什么事都独自承担。
许墨染轻轻撕开创口贴,看到里面已经清洗干净,泛白的伤口。
看着还挺深的。
“消毒了吗?”她抬眸看向白鹭。
他摇摇头。
“这么深怎么能不消毒?只用水洗了?”
他点点头。
“你别动,我去拿药箱来。”
白鹭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吱声,任由许墨染为他沾药水消毒。
或许是因为疼,他秀气的眉皱着,纤长密集的睫毛微微垂下,遮住常含着水光的清澈眼眸,让人看不真切他此时的情绪。
消毒完,又上了一层帮助愈合的药水,许墨染这才为他贴上新的创口贴。
“好了,以后要小心些,家里有阿姨在,你不用再做饭了。”
听此白鹭眼睫颤抖了一下,慌张抬眸,生怕被剥夺最后一点价值。
“染染,做饭我可以的,以后我会小心的,我喜欢做饭!”
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紧张,许墨染只好妥协说:“那好吧。”
她不知道像白鹭这样温顺且容易自卑的人,其实自尊心极强,害怕被人否定价值。
许墨染永远无法感知到这些,她长这么大就没做过饭,会做饭在她看来算不得什么。
她与白鹭的理想抱负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经过一点小插曲,他们继续吃饭。
白鹭的手艺很好,又都是爱吃的菜,许墨染不觉多吃了半碗饭。
下午他们一起去新医院看白母,白母已经转好院了。
因为两个孩子这段日子天天都来看她,白母嘴上说着不用这么麻烦,心里却满是高兴。
连带着气色都好了不少。
今天不用坐诊的赵铭生查完房回到办公室,发现好友傅斯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你怎么有空来我这了?来看病?”
傅斯年这才看向赵铭生,他眉宇锋利,眼眶深邃,鼻梁高挺,唇形饱满,面部线条干脆流畅,犹如刀削剑刻,笔笔中锋,同时眼神洋溢着自信与坚毅。
看着没病。
他用低缓的嗓音命令道:“我要见许墨染,你把她叫来。”
赵铭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放下病例,讥讽道:“你属狗呢?闻着味就来了。”
敢情他昨天不小心提了一嘴,今天就找来了。
“你说说你,人家带着未婚夫给未来婆婆治病,有你什么事?你这不是自讨没趣吗?”赵铭生对着傅斯年指指点点。
傅斯年神情未变,并不在乎。
未婚夫怎么了?没结婚就不算数,就算结了,那也能离。
傅斯年轻扣两声桌子,“你叫她过来。”
“我不叫怎么着?”
傅斯年继续敲桌子,并上下扫视并用眼神威胁赵铭生。
“行,算你欠兄弟的!”傅斯年平时待他不薄,赵铭生不能真不帮。
电话叫来许墨染。
他在电话里乱七八糟说了一通看似严重的话,许墨染只能立马过来。
她一推门,走进来质问道:“赵铭生,你说得什么乱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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